而在南弦的印象当中,夏夕月一醉就断片,想不起来刚才发生了什么,只会觉得做了一场梦。
想到这,南弦思绪略微一顿。
说起来,这“印象”究竟从何而来?近百年,他在外面见到夏夕月的次数不多,而夏夕月又从不沾酒,他理应没见过她的醉态才对。
……难道是上一世偶然听到过一些?
前世的记忆有些混乱。南弦很快按了按额角,破罐子破摔地不再多想:若是真的无法蒙混过去,大不了先脱离隐仙宗的这一行人,等进到秘境之后,再找夏夕月汇合。
反正他要的,只是那一株清心果而已。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船舱。
……
半柱香之后。
夏夕月再度睁开了眼。
茫然片刻,回想起先前的事,她腾地坐起身,低头看看身前的小桌,又看看背后的床榻,沉默了一下。
如果醉的是上界的灵酒,她确实很难记得先前发生过什么。
但现在是在小世界当中,神识有轮回司的阵法笼罩,醉也只醉躯壳。刚才的事,夏夕月记得清清楚楚。
“……”木头精居然给她下药?
夏夕月拿过竹筒嗅了嗅,依旧没闻到毒素的味道。
细一感应,经脉里乱转的火毒倒是少了很多,神志也变得清明起来。简直像是体内那无时无刻不在作乱的火毒,被别的什么东西勾引走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