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材没了还好说,再买新的就是了,书上她辛苦做下的笔记,可怎么办。
大概得连补好几个周末。
稍抬起头来看今天特别蓝的天空,安安真的连想把景云深活生生撕碎的心都有了。
她低着头耸着肩到了教室门口,原先不想走后门的,却被陈澜二喊住,“安安!安姐!看我这儿!”
安安猛一抬头,“怎么?”
见他黝黑的脸上满是疲惫,他两手各握一杯咖啡,正输液似的给自己猛灌咖啡。
不用细想,安安就知道,他肯定是为了今天的考试,昨晚上熬了一夜了。
“今天怎么来这么早?还把书包放我桌子上了,赶紧拿去啊!”陈澜二灌完咖啡,扔掉空瓶,和她傻笑。
哈?书包?!
安安一惊,快步从教室后门口走到他的桌子前,拽起他桌子上的书包猛看,真真切切,还真是她丢在了公交车上的那个。
陈澜二瞎揉她头顶的碎发,“来这么早还一副便秘的痛苦表情,今天早上又被你家那两位小学老师轮番轰炸了?”
“没有。”安安推开他的胳膊,抱着书包,喜开颜笑,“然而,谢谢你啊。”
陈澜二呆愣,“谢我干什么?不是你自己把书包放我桌子上的吗?”
又说:“喂喂喂,把rl分清楚好吧?老子叫澜二,不叫然而!”
安安也没多和他解释,拿了自己的书包,眼神瞟到景云深那儿。
他直直地坐着,一手搁在桌子上,另一手插在裤子口袋中。
这书包,应该就是他帮她从公交车上拿到教室里来的。
原来这人,良心也还未泯啊。
对事不对人,往自己的座位走去,经过景云深那儿时,安安停下脚步,轻声和他说:“谢谢你帮我拿回书包。”
……对方没有一点反应。
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安安尴尬极了,只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挪着步子快速回到自己座位上坐下。
面红耳赤,心跳得特别快。
和变态咸猪手说谢谢,真刺激。
***
期中考试结束,周六的早上,安安依旧六点钟起床。
她妈不断催她吃早餐,她爸坐在沙发上看F市晨间新闻。
安安间或听到几个关键词“公交车色/狼”、“咸猪手”、“当场抓获”、“当事人采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