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干净毛巾给她的景云深,发现她的脸红得吓人:“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安安接过他给她的毛巾,手忙脚乱地低头擦拭自己衣服上沾到的可乐,磕磕巴巴道:“可、可乐太烫了。”
还不是因为看脸(15)
“可乐,烫?”
景云深因为她刚才胡乱说出口的话大笑起来,安安看得几乎痴傻。
自她和他认识,这还是第一次,见他笑得这样开怀。
他从前总是不笑,即使笑,也只是小幅度地勾勾唇角,整个人看起来冷峻异常,难以接近。
如今一大笑,就成了温暖帅气的邻家小哥哥。
会和她一起在周末偷偷离开家去郊外,上树掏鸟窝。回头还帮她背锅,处处袒护她的那种……
她傻看他看得不能自已,手中干毛巾都掉在了地上。景云深弯下腰,捡起毛巾,在盥洗台前洗了拧干,伸手过来。
这一次,他没有像从前那样,想碰触她又收回手。
左手握着干净毛巾,右手轻轻扶着安安的后脑勺,把毛巾按在她脸上,仔细地帮她擦了脸,他声音里有笑意,“脸上也有可乐,你没有感觉到?”
安安木木地摇头,他揶揄她道:“可乐那么烫,你也不怕它烫伤你的脸?”
原本脸上的两坨绯红已经平缓下去很多,被他这么一嘲弄,瞬间又火山爆发般故态复萌。
强硬地从他手中抢过毛巾,安安的声音,变得很低很低:“我自己来。”
他松开了手,长腿往外卫生间迈,向外望了一眼,又回头和在卫生间里,动作局促地擦脸的人说话:“动作快一些,蜡烛都点着了,等我们许愿。”
安安注意到,他说的是我们。
她连忙放下毛巾,拿冷水沃了脸,冲出卫生间。
景云深自己则慢慢地走在她身后,见她咋咋呼呼地坐下,才走到墙边,先把灯关了。
房间内灯光一暗下来,大蛋糕上的烛光,就显出它影影绰绰的美来。
看着那一片飘摇的,仿佛不真实的烛光,身边又站着景云深,安安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很长很长没有尽头,剧情却异常美好的梦境。
她闭上眼睛低下头,双手握紧,搁在下巴处,在心中默念自己的愿望——考上好大学,然后和景云深在一起。
数秒后,灯光大亮,她睁开了眼睛,见景云深也刚刚睁开眼睛。
小林同学在对面起哄,“小景,安安,两位小寿星,一起吹蜡烛吧。”
安安羞涩地颔首,头往前凑,两唇努在一起,用力一吹。
到底肺活量不够,她只吹灭了蛋糕上一半的蜡烛。
景云深帮她吹灭了另一半,开始拔蜡烛。安安急忙动手,也去拔那蛋糕上的蜡烛。
两只手一同覆盖在蛋糕上,安安才发现,原来他的手,比她的大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