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情绪很激动,安安却直觉一道天雷从她头顶劈下,把她轰得外焦里嫩。
难怪那个时候,陈澜一和陈澜二总是吵架,有次甚至大打出手。
她以为他们是为了自己的酒鬼父亲而烦忧,却没想到,是她自己,被这对双胞胎,当作猴子一样耍弄!
陈澜二情绪激动着,安安不想再说话,也不想再看他这副被他自己的所谓深情,感动得五迷三道的样子,于是背上包,扭头就要走。
陈澜二追上来,“安安,别走!我们再聊会儿好不好!”
安安不说话,气呼呼地一直往前走,却觉背上一重,陈澜二把他的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他的力气很大,压得她几乎无法动弹。
她正要出声呼救,就见不远处,有一身材修长,还穿着笔挺黑色西装的男人向着这边跑来。
和他的外形、穿着极不匹配的,他的手里,还持着一块长有暗灰色苔藓的红色板砖。
“放开她!”景云深站在他们面前,手里的板砖散发出一股呛人的泥土味道。
陈澜二僵着脸看他,一脸不服。
景云深威胁说:“不然,我这一板砖,就直接拍你脸上了!你要是吃软不吃硬,我可以想些办法,让你整个学校的人,都知道,你陈澜二,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到那时,就由不得你后悔了!”
……僵持之下,终是陈澜二先放了手。
安安感觉肩上一松,下意识地往景云深身边躲去。
景云深扔下手里的板砖,“陈澜二,不要再骚扰栩安安。如果再让我碰见下一次,我保证,我会让你后悔得肠子青!”
陈澜二愤愤抛下一句,“算你狠!”
就绝尘而去。
他离开后,安安靠在景云深身上,自觉自己就像个气球泄了气,一下子没有了任何力气。
景云深径直把她背起来就走。
安安侧头,把脸靠在他虽瘦削,但却有力的肩膀上,低声说:“景云深,如果以前高中的时候,你能有现在一半的底气,该有多好。”
景云深沉默了一会儿,“……抱歉。以前,没有保护好你。”
“刚才,有杂志记者来采访。等了一天了,不好意思再让他们久等。”他低声说着,“我保证,这样的事情,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安安累得没有力气点头,“还是很谢谢你。”
景云深就这样一路把安安背回了酒店,完全没管酒店前台小姐怪异的眼神。
进了电梯,安安表示要自己下来走。景云深把她放了下来,扶着她在电梯地毯上站好。
安安细想了想,决定和他坦诚相见,“对不起,景云深。从前,是我误会了你。”
景云深只说:“没事,都已经过去了。”
很快出了电梯,安安问:“你不想知道,我误会了你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