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让乌项密切注意皎城的动静。北奕本就好战,五年前联姻未成,北奕王至今耿耿于怀。早先阿姐战名在外,北奕王老奸巨猾,坐山观虎斗,如今我尧华虽然已将山琼、泠葛收入囊中,但连年征战,元气受损。北奕此番,怕是想趁机而入。”
说起这件事,风颜珏面色凝重起来。戚染看着他,这个曾经需要她保护,常常哭鼻子的弟弟,如今已是一个合格的君王了。“他若敢来,”风戚染唇角勾起一抹笑,“我必叫他有去无回。”
“如今朝中诸多武将,若真起战事,阿姐还是不要去了。”刀剑无眼,风戚染也曾命悬一线,他实在是怕她再有什么危险,“不过说到皎城,它既无特殊地形,又非咽喉要塞,两国先祖为何必争不可?”
“皎城有一个传说,”戚染眯起眼睛,“我曾听母妃说起过,皎城的地下埋藏着一个巨大的宝库,当年两国先祖得知后都曾派人探查,但掘地三尺也没有发现什么。可两个人都不死心,不肯宝藏落入对方手中。”“宝藏?”风颜珏从没听过这件事。
“这只是个传说,史料中并无确切记载,我也曾有意询问,但知之者甚少,大多只是知道有这么件事情,或许……”戚染忽然感到一股凛冽的杀气,停住了脚步。
身后传来破风之声,戚染一把推开颜珏,白绫飞出,两枚毒镖应声而落,掉在地上闪着幽幽绿光。她和风颜珏为图清静不曾带随身护卫,来人武功颇高,看来也不是普通护卫所能应付。
不等她细想,眼前窜出三个人来,三个人都是黑衣黑裤,黑巾蒙面,使的都是双刀。戚染微微后退,想护在颜珏身前,不管如何,先要保护阿弟。中间那人似乎察觉她的意图,不等她退到风颜珏跟前,便挥刀出手。戚染不曾带兵器,只得用白绫招架。
白绫舞出,那人挥刀意图斩断,戚染手腕一转,白绫擦着刀身缠上那人的手臂。内力一震,黑衣人的手明显地抖了一下,刀却未脱手。戚染瞧着,这人的功力已属一流之列。
风戚染手臂一抬,那人猝不及防被掀起,却立时反应过来,未被制住的那只手挥刀砍断白绫,一个翻身稳稳落在地上。好快的反应,戚染手腕一翻白绫飞回手中,若他刚才不及时斩断,此刻已被摔得五脏俱碎了。
其他两人见此,同时跃了上来,戚染一个仰身躲过四柄利刃,脚下一踏飞身落在了一边的树上。那两人也立刻腾身上树,就在他们腾身的一瞬间,戚染双手白绫挥出,重重击在那两人胸口上,一口鲜血喷出,两人便直直从空中落了下去,砸在地上,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