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什么都还没干呢,偷偷跟着她也不至于这样动气吧。”贺兰夜之想不通。霍君离哭笑不得的看着他:“王爷当真想不明白?这可不像是坐镇瑞京的宁翼王会问的。”
见贺兰夜之没答话,霍君离道:“此行并不知道皎城内形势如何,王爷你武功不过是个花架子,漠云也不必说了,我的伤还未痊愈。这还在其次,还有便是公主一走,本还指望你我二人在瑞京中帮衬陛下,这下全走了,瑞京一旦有事,只能靠陛下自己了。”
“这……”贺兰夜之不知该说什么,当日他一门心思想同染儿一起,想与她风雨同舟,早已将这些抛诸脑后了。霍君离叹了口气:“早些歇着吧。”
霍君离很快便睡着了,段漠云撑得实在难受,辗转反侧至后半夜才睡着。贺兰夜之一夜无眠,听着这雨声渐歇,天空有些泛白。他方才迷迷糊糊闭上眼睛。
染儿似乎还是那个染儿,又似乎,已不是那个染儿了。
天微亮,见贺兰夜之和段漠云还睡着,霍君离偷偷离开马厩,在客房大厅打量了一圈,看到墨书站在一件房门外,他挑了挑眉,绕到外面街上,找到了对应的窗子,飞身一跃。
风戚染梳洗完正端起一罐参汤,窗户突然大开跃进来一个人,戚染将手中罐子掷出,同时起身往后退了几步。
霍君离顺势接了,笑嘻嘻地放在桌上,道:“没撒,公主请用。”戚染瞥了他一眼重新坐回桌前:“本宫不想看见你。”
“公主何必如此薄情。”见她没有反应,霍君离只好收起不正经,正色道:“公主也说陛下该独当一面了,朝中又将相良才辅佐陛下,公主此行吉凶难测,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公主便带上我们吧。再说若把我们留在这边关……”
“明日一早出关。”风戚染懒得再听这厮的一通歪理,就算真的把他们留下,这个霍君离也有办法出去,还不如一起带上。
“那公主可不要食言,”霍君离满脸堆笑,将盛参汤的罐子往她面前推了推,这一关,算是过了。
修整一日,第二天一早,风戚染一行出关前往皎城,段漠云与苏明颜坐车,她改为骑马。
出了关方才行了一个时辰,前方尘土飞扬,有两匹马疾驰而来,玉棋道:“两骑,一男一女,看样子是直奔我们来的。”戚染皱眉勒马:“拦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