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沁渝疑惑,长兴到海州,虽然旅程千里,但是她是一路坐过来的啊,而且薛家的迎亲船队对她照顾得甚是周到,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她何累之有?见苏羽茗这么问,她便答道,“淳樾对我甚是照顾,不累。”
下人们听到她这么说,都发出了不怀好意地笑声。
他们在笑什么?难道是自己说错了什么吗?
苏羽茗心中一揪,原来淳樾对她温柔以待,这就是自己想要的答案。明知知道后自己只余心痛,但还是偏要去问,这下满意了吧……
“不过,上午出去这一趟还真是累了,如果长嫂没有其他吩咐,我先回房去了。”
苏羽茗点点头,目送她一路离开……
薛淳樾在薛家的绸缎庄鼎泰秀等候薛汇槿。过了一个多时辰,接近晌午,薛汇槿才到。
“兄长,如我没记错,父亲是叫你一早回来清点锦、缎、丝、绸各二百四十匹,绫、纱、绡、绢各一百二十匹,好明日一早上船运往长兴敬王府,作为沁渝的回门之礼吧。你一早不在绸缎庄,去了哪里?”
“绸缎庄的存货自然够数,即使不够数,我丈人苏老爷也可调货帮衬。这些事我自能办妥,早来晚来并无区别,无需你费心。”
“你也知道苏家对我们薛家的重要性?既然知道你为何还要流连烟花之地让羽茗难堪?”
“羽茗是你叫的吗?!”
薛汇槿摔了手中的茶杯,暴跳如雷。鼎泰秀的掌柜吓了一跳,连忙打发了屋里的伙计丫鬟,留他们两兄弟独处。
薛淳樾一时语塞。
“我奉劝你还是回家好好伺候二少夫人。新婚燕尔便冷落了人家,你叫人家如何忘记长兴的多情公子?如果二少夫人一怒之下回了长兴,那你的航运生意怎么向父亲交代?!至于我与羽茗的夫妻生活,轮不到你过问!”
薛淳樾知道他又提起叶沁渝与刘翊、薛沛杒的诸多谣言,心中虽气,但也只能忍耐。
“父亲甚看重我们家的盐、茶以及布匹生意,希望你做好本分,不要让父亲失望。”
“这些生意我做的再大再赚钱,也不如你手里的一艘船!”薛汇槿本想继续动怒,但见是在商行里,也压下了怒气,继续说道,“既然你我已有分工,海州的十九家商行就不劳你操心了,有时间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讨好你那位族叔叶赐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