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如此,我要报官了!”
苏羽茗此话一出,众人哄堂大笑,看热闹的围了一大圈。
“想不到姑娘情趣如此另类,想和衙门里的大人一起,才尽兴?哈哈哈……”
苏羽茗顿时又羞又怒,抬起另一只手伸手就想给那人一巴掌。
可是手掌还没落下就被抓住了,这下她两只手都被桎梏住,动弹不得。
“好啊,原来你还喜欢这一套,行!爷陪你一起玩!走!”
苏羽茗正要被他拖走,人群外忽然响起一个雄浑有力的声音。
“放开她!”
围观的人群被这强压怒意的低吼声震慑住了,纷纷回头看去。这不看不打紧,一看发现居然是海东道节度使叶赐准大人!
人群里也有不认识叶赐准的,但总该认识站在他身边唯唯诺诺大气不敢喘的鸨母张妈妈,在海州城能让张妈妈如此惧怕的,除了道府衙门和州府衙门的一把手,也没其他人了。
看热闹人吓得的马上让出了一条道让他走进来。
调戏苏羽茗的几个人也被吓得不轻,一个个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苏羽茗一看是叶赐准,更是羞赧无比,一把挣开那人的桎梏,转身就要走。
只是想不到,原来他也是流连烟花之徒,心头不禁掠过一丝难耐的疼痛。
“薛少夫人既然来了,何不见过夫君薛大爷再走?也不差这一时半刻。”
薛大爷的妻子?!
原来是薛家长媳苏羽茗!众人顿时窃窃私语,估计是想不到传说中温婉贤淑的苏小姐竟然也和普通悍妇一样,亲自到眠月楼寻衅拿人。
张妈妈一看叶赐准脸色铁青,便知道此事不简单,于是赶紧叫一帮姑娘来哄走看戏的众人,又鼓动起现场的气氛,转移了焦点,很快苏羽茗的周边就安静了。
“男人在外逢场作戏再正常不过了,普通人犹且如此,更何况是家大业大的薛大爷,少夫人何必如此见妒?”
“看来叶大人也是擅于逢场作戏之辈,既是如此,妾身打扰了,烦请让开,容妾身去寻夫婿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