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如此,我这个东道主送一送两位吧。”
“哎,都不是什么外人,这些套路就不用了。沛杒你和叶大人和薛大人再聚聚吧,留步、留步。”萧廷秀婉拒了薛沛杒的送行后便与萧廷楚起身离开了。
两人离开后,三人才继续刚才的话题,在常安那间事情中,薛沛杒实际上已经站在了薛淳樾和叶赐准的一边,但是碍于那些往事有些心结,才没有明确表态,今晚几杯酒下肚,也想和两人理一理那些陈年往事。
他正要起身敬酒,不想薛淳樾却按住了他的肩膀,“以前的事就不说了,以后,咱们仨就时常聚聚,喝喝酒、听听曲,赏一赏世间风月,如何?”
叶赐准笑道,“世间风月?贤侄胥怕不是想往那花街柳巷里钻?如此我和小薛大人可不奉陪。”
“你确实是可以不用奉陪了,家里两位娇妻,享尽齐人之福,还需要那些庸脂俗粉作甚?!难为我们家沛杒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唉,世道不公,竟至于此!”
一番调侃,气氛顿时缓和,不用多说薛沛杒也知两人已然放下,但仍是举杯说道,“以前的事,是我做得不对,不管是淳樾、叶大人,还是苏羽茗,你们遭的罪,我都是始作俑者……总之,对不起两位哥哥,我自罚三杯,如果今后觉得我这人还能帮得上些忙,尽管跟我说!”说着薛沛杒便自饮三杯!
“好!薛二爷痛快!如此坦诚的才是好男儿,我叶某交你这个朋友了!”说着也站了起来,痛饮三杯!
一场本该是劝服萧氏兄妹的宴席,倒成了他们三人的和解宴,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也算是如此了吧!
这桌酒席直喝到亥时末,聚贤阁都要打烊了才不得不散,叶赐准倒还好,能自己回家,薛淳樾和薛沛杒两兄弟已经喝得东倒西歪,根本骑不了马,学诚和学训只能各自扶回自己家的少爷,走路回去。
薛沛杒算是彻底喝高了,不肯回家,直嚷嚷要去薛淳樾府上再喝,于是便走到了薛淳樾府邸,叶沁渝一听通报说薛淳樾喝醉了,连忙出来接他,竟发现薛沛杒也在,两个人还在嘟嘟囔囔地说着薛家的陈年旧事。
学训见了叶沁渝连忙行礼,有些不知所措,“叶小姐,哦不,二少夫人,我家少爷喝醉了,一定要来,您看……”
来都来了,难道还能将薛二爷拒之门外吗?叶沁渝无奈扶额。
“沁渝……快收拾下偏厅,再叫厨房准备点酒菜,招呼招呼二叔……嗝……”,薛淳樾也是喝高了,越是喝高的人越要继续追醉,这时候违逆他估计是断不肯依的,叶沁渝真是哭笑不得,只得叫心言依他吩咐,再叫学诚和学训把两人扶了过去。
叶沁渝本想将薛沛杒直接安排到客房睡下,可是他还是一个劲地拉着薛淳樾絮絮叨叨,见了叶沁渝之后愈发连他俩小时在长兴的往事都说出来了。叶沁渝担心薛淳樾醋劲大发,赶紧把酒壶塞到两人手里,岔开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