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又来取笑心言了,在心言眼里,学诚只是兄长。”
“开玩笑呢,又当真!知道你想的是学谦,可是茫茫人海,连学诚和学训都寻他不到,再等下去,还有什么意义?我看如海不错,他——”
“夫人!”心言有些急了,连忙将她制止,“这事就不要再提了,现在我都不敢跟易大哥说话……好尴尬啊!”
“那……章济——”
“好了夫人……您还怀着身孕呢,这天色也不早了,深秋霜寒,有个闪失我可对不住未出生的小主子,来,心言扶您回房歇息吧——”
“喝了这么多,你来扶我才更不放心!”
薛淳樾的声音响起,两人都向后看去,只见薛淳樾款步走来,缓缓扶起叶沁渝,柔声道,“回房吧……”,转身之时,回头向心言云淡风轻地丢了一句话,“再喝我就把学诚从温柔乡里揪出来,让他来劝你!”
心言马上把手藏在身后,退后两步。
叶沁渝嗔笑,作势要打他,薛淳樾缩了缩脑袋,下一瞬竟将她拦腰抱起!
“啊——小心孩子!”
“放心,为夫稳当得很,走!回房去!”
薛家的流水席足足摆了三天,归期将至,苏羽茗却舍不得了,许久不见父亲,想不到竟苍老了这许多,头顶已看不到一缕黑发!
苏羽茗有一搭没一搭地收拾着东西,叶赐准靠近也没有察觉,忽然,她被凌空抱起,紧接着便落了熟悉的怀抱!
“赐准!别闹!”
叶赐准将她放下,在她额上轻吻,“想什么事想得如此出神?住在这薛府里,不自在?”
或多或少总有点,这里给她的噩梦,毕竟太多。
“没什么,都过去了……我们,几时回去?”
“回哪里?”
苏羽茗愣神,“回哪里?自然是洛安啊,还有哪里……”
“啊,对,洛安……那我们早些休息,明天一早动身?”
“唔……”,苏羽茗所有所思,胡乱地应着,随手铺床。
叶赐准从她背后欺身而上,亲吻着她的后颈……
“赐准,这里是薛府……”
叶赐准在某方面特别孩子气,你越是不准,他越是要,“别担心,夜已深沉,不会有人管我们的……”
苏羽茗拧不过他,最后终是半推半就……
叶赐准狡黠地微笑,餍足地沉入她的温柔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