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母亲给她的阴影太大了。”君子誉有些惆怅。
“那今后呢?”君子珩问,“北宁王府的主母不在,按照管理玄和是可以掌管王府的一些事宜的。”
君子誉摇摇头,“我还是想让她轻松一些,溱儿现在身子太弱了,先养好身子再说吧。”
“养好身子之后?”君子珩又问,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尽数喝下。
“想尽办法让她开心,过得好些,有喜欢的人就嫁了,不想嫁入赘也行。没有喜欢的我就养她一辈子,哈哈,我跟父王学的。”
“行,算我一份。”他俩碰杯,像真正的兄弟一样畅饮。
酒喝了一夜,君子珩喝得有些多了,但还是连夜赶回了东宫。
凉风回王府的第二年,北宁王因病去世,那时候朝中有些大臣才知道,北宁王失踪多年的女儿,原来已经找回来了。
有很多人议论着,但是君子珩还是在尽力压住消息。
凉风在北宁王的灵堂前跪了很久,一身白一穿就是一年。
只是一眨眼的时间,三年就这样过去。
这几年陆行之奔波了很多地方,岁月在他的脸上刻下痕迹,他越发成熟了,眸子也越发冷硬。
脸上的线条棱角分明,他其实瘦了很多,皮肤也变得比以前要黑了一些。
最近他有收到消息,说在开封有看过长得很像凉风的女子,虽然只是眨眼一瞬间,但是陆行之还是为了这一点渺小的希望去了开封。
绿里绿葶最近形影不离,也跟着他来了。
只因最近一段时间的陆行之精神状态实在算不上好,把绿葶带上能防止陆行之万一体力不支晕倒了,还能有一个急救的人。
只是那样不经意的一眼,他看见了坐在马车了的虞溱。
陆行之想,上天是真的有在眷顾他吧。
内心狂喜,他追赶上去。
看见她和另一个妙龄女子谈笑,去寺庙拜佛,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
最后还是没有忍住将她拥入怀中,亲吻她的唇瓣。
他不会再让她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