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恩,你没事吧?”陶家沐赶紧拨打了救护车,然后关心夏茗恩的状况。
周围,所有人都围观着这突然发生的意外,一切都是那么突然。肇事者也站在他们身边,等待着一会儿处理案件。
“盛亓淮,你醒醒呀,你快醒醒,别再装睡了!”夏茗恩一直在摇盛亓淮的身体,可是肢体没有带来任何反应,而盛亓淮紧闭着眼睛,连呼吸都是一骤一骤的。
“小茗恩你别再晃了,让医生来处理,好吗!”陶家洋虽然很伤心,但还是试图劝说夏茗恩。
“茗恩,你别太难过了,医生会救活盛亓淮的。”陶家沐把夏茗恩的手护在自己手里,抱住她。
“她刚才说什么?这是盛亓淮吗?是那个盛夏集团的盛总吗?不会吧...”聚集的路人听到了夏茗恩的叫声,开始议论纷纷。
“对呀,我刚才好像也听到了那个女孩这么说,他们不会是男女朋友关系吗?”另一个路人说。
“不是吧?这么年轻就要死了,多可惜呀。”大家众说纷纭,各有各的话题。
没一会儿,救护车赶到了,带走了盛亓淮和夏茗恩。
“哥,赶紧开车,我们也去,我担心茗恩一会儿精神不好。”陶家沐蜡烛陶家洋的手臂,满脸担忧。
“快走!”陶家洋也担心盛亓淮的安全问题,担心还有有人对他下手。二话不说,两兄弟就赶往了医院。
手术室门口,夏茗恩坐在椅子上等待,可是她早已泪流满脸,嘴里都是忏悔。
“茗恩!”陶家沐看着此刻落寞的夏茗恩,上前安慰她。
“陶学长,我应该相信你的,我就不该来找盛亓淮。我就是个害人精,是我害了盛亓淮。”夏茗恩一直哭,不断地哭。
“好了茗恩,你就别太自责了,那不是你的责任。”陶家沐继续安慰。
“小茗恩,你就别自责了,我相信这场车祸并没有那么简单,我会调查清楚的。”陶家洋说。
“不!就是我的责任,如果我当时听了陶学长的话不来找盛亓淮的话,那么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了。”夏茗恩很后悔,可是一切都晚了。
“家沐,你好好安慰下她,跟她没有关系。”陶家洋把陶家沐拉到一旁说了几句。
“我觉得实在不行就叫她的好朋友们过来吧。”陶家沐提议。
“不!现在还是不要节外生枝,敌人在暗,我们在明,万一他们也遇到了危险,那样我们才真难辞其咎。”陶家洋说。
“好,那我去安慰她。”陶家沐点点头表示赞同。
“去吧,我先打个电话。”陶家洋说完,拨通了电话给薛言熵,希望他把盛亓淮出车祸的事情封锁好,不要泄露给媒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