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啦!”陶家洋把事情推给了薛言熵。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有什么话就说!”盛亓淮受不了了,出声说道。
“我...我们...亓淮呀,其实我们觉得你现在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要不然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陶家洋说。
“没必要,我很好。”盛亓淮一口否决了。
“哦,好的!”陶家洋立马乖乖闭嘴。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盛亓淮忙着处理工作,而夏茗恩则是忙着准备考试。两人没有太多时间聊天,只是有一个习惯不会变,那便是每天早上和晚上都会给彼此说早安和晚安。相信这困难过后,就会是黎明。
某个礼拜的周一,夏茗恩他们如期进行了期末考试。看着一个个胸有成竹,落笔干脆的你们,早就注定了会拥有一个好的成绩。一切的努力都不会是白费的,属于你的好运正在来的路上。
另一边,盛亓淮命令艾特助把他们搜集到所有关于钟家的资料都交给有关部门。那一天,也正好是夏茗恩考试的同一天。
“亓淮,果然跟你猜测的一样,钟家他们都准备跑路了。”陶家洋禀告。
“真是自乱阵脚,以为我会这么好心地放他们潇洒世界吗?通知有关部门,让他们立刻赶过去处理!”盛亓淮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抿了一小口。
“是!”陶家洋点点头,立刻去吩咐。
“等一下!让我们的人务必和他们做好配合,绝对不能然后他们钟家的人跑了,一个都不行!”盛亓淮说着,眼神变得狠烈。
“好。”陶家洋通知了薛言熵,因为是他带着队去拦截钟家人的。
“亓淮,我有点不明白。你和钟家有如此深厚的怨恨,那又为什么要把他们交给有关部门,而不是你自己解决他们呢?”陶家洋提问。
“因为像他们这样的人必须要交给法律来处理,免得落人口舌。”盛亓淮回答。
“可是这样岂不是给了他们狡辩的机会?万一他们找到律师替他们辫诉呢?”陶家洋担忧。
“放眼望去这一片,还有谁不知道钟家现在跟我们盛夏集团是对头?而且他们大势已去,明眼人都不会选择帮他们。”盛亓淮说。
“话虽如此,可他们总有信赖的人呀。”陶家洋还是放心不下。
“你的意思是陶叔叔?”盛亓淮侧过脸来。
“我不知道我父亲心里的想法,没底。”陶家洋说。
“备车,去陶家。”说着,盛亓淮把红酒杯放在茶几上。
路程不算太远,没过多久就抵达了陶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