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麻烦你了。”林之遥说。

“都是朋友,没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叶钦说。

“好了,这没你什么事儿了,走吧。”古迟远下了逐客令。

“不是吧?连一口饭都不给人吃吗?”叶钦说。

“厨房在楼下,自己去找李妈。”古迟远说。

“得!我算是看出来了,我的出现就是打扰到你们小两口的独处时间了!我先走了。”叶钦说。

“出去的时候把门儿带上!”古迟远说。

“好嘞!”叶钦说。这分分钟虐狗的节奏……

“李妈,我医院还有事,就先走了。”叶钦下楼。

“这就走啦?”李妈问。

“对啊,医院还有事情。”叶钦说。

“好好好,那你先忙,我就不留你了。”李妈说。

“好,再见。”叶钦说完就离开了别墅。

(医院)

“我可怜的儿子……”左母强忍着眼泪,可是还是心疼自己的宝贝儿子。

“事已至此,你哭又有什么用呢!”左父说。

“还不都怪你!”左母说。

“这怎么就怪我了?”左父亲问。

“还不都是你在商场上得罪的那些人,然后他们对付不了你,就转头来针对我的儿子!”左母说。

“什么叫你的儿子啊?左燃难道就不是我的儿子了吗?”左父说。

“我告诉你,儿子是从我身上掉下去的一块肉,没有人能比我跟他更亲。他才这么年轻就没有了双腿,你让他以后怎么度过余生啊?!”左母说。

“难过的不只你一个人,难道我就不难过吗?”左父说。

“你好意思说吗?小燃被抓走的那天你人在哪儿?你在公司啊!你在谈你的大生意!”左母说。

“你别没良心!我这么努力赚钱为的什么?为的不就是希望我们一家人的日子可以过的更好吗?”左父说。

“我不想当着儿子的面跟你做这些无谓的争执,我告诉你,我儿子要是再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绝对不饶过你!”左母说。

“你以为我希望和你吵吗?是谁先开始的?难道不是你吗?”左父说。

“你就不能理解一个做母亲的痛苦吗?你知道这对我是多大的一个打击啊?你懂什么!你只知道赚钱,赚钱!你又何曾真的考虑过我们母子的感受?你扪心自问,左燃从小到大,你参加过他的家长会吗?没有吧?我告诉你,你不仅没有参加过,还是一次都没有参加过!”左母说。

“我知道在关于教育左燃的这件事情我确实没有管太多,他的童年我也没有过多参与。可是我在外努力赚钱为了让他过上更好的日子,可以上更好的大学啊!我有什么错吗?”左父说。

“我不想跟你多说什么,你根本就不理解我!”左母说。

“明明是你无理取闹!”左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