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上班。”叶钦看向施雅,点点头。今天她与往日不同,好像更加有女人味了吧。叶钦盯着施雅看了几下,撇开了眼睛。
“那我就先走了。”叶钦说完,关上了病房大门。
“天呐……”施雅仰天长叹,失落地坐在了沙发上。
“真不知道啊钦当初怎么就看上你了……”古迟远拉着林之遥坐在了沙发上,把玩着她的手指。
“关你什么事儿啊?管真宽啊你!”施雅怒火立刻冲了上来。
“谁稀罕管你啊?我只是想要提醒你,叶叔叔已经给啊钦准备了一门亲事,两家联姻,你没戏了。”古迟远说。
“你说什么?!”施雅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来。
“你干嘛呢,吓我一条。”林之遥被施雅吓到。
“你说叶钦有未婚妻了?”施雅问。
“很奇怪吗?”古迟远问。
“什么时侯的事情啊?我怎么不知道……”林之遥问。
“就前几天吧,他的未婚妻刚从英国留学归来。”古迟远说。
“我还有事,先走了。”施雅快步离开了病房。
离开病房后,眼泪再也忍不住地掉落下来。
施雅快速擦去眼泪,但是心痛的感觉却在胸口蔓延。
“施雅,是你太自作多情了。”施雅对自己说。
到了停车场,施雅驶着汽车快速离开了医院。
她开车到了一个海边,没有人,海风试图让施雅回归冷静。
“既然已经结束了,那就不能阻止别人有新的开始。”施雅坐在沙地上,大声叫道。在海风与海浪的声音里,施雅的大叫声微不足道,很快便被浪花给吞没了。
另一边,林之遥看着伤心离去的施雅,想要去安慰她,但却被古迟远拦下了。
“干什么?”林之遥问。
“让她自己静静吧,再说了,这个时候你去不合适。”古迟远说。
“我是她好朋友,我去怎么就不合适了?施雅那种冲动的人,指不定脑子一热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林之遥说。
“你就别瞎操心了,她可没你想象中的那么脆弱。”古迟远说。
“你不懂的!”林之遥无语。
“她那时候和啊钦提分手的时候有多绝决,你知道吗?现在又来搞什么难舍难分!”古迟远说。
“古迟远,她是我的朋友,我不许你这么说她。我只知道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是她陪在我的身边;我只知道在我难过的时候是她在哄我开心;我只知道在我开心的时候是她陪我共享这份喜悦;所以,我不允许你这么说她!她再不济也是我林之遥的朋友,谁都不可以说她的不是!”林之遥说完,离开了病房。
古迟远坐在沙发上,被林之遥的话说愣住了。
“小古,你这次说话真的太过分了。”左母说。
“阿姨……”古迟远说不上话来,显然还没有从刚才林之遥的那些话里反应过来。
“还不快去追?你难道想看两个女孩子走丢吗?”左母说。
“好。”古迟远立刻冲了病房。
“这些傻孩子啊……”左母身为过来人,这些年轻人的情情爱爱她也算是看得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