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林之遥双手都不知该如何下手,担心会让尚之书疼痛。
“我的伤口没事,赶紧扶我起来。”尚之书说道。
“那你慢慢来,别让伤口再次裂开了。”林之遥没办法,硬着头皮走过去扶他起来,动作特别轻,特别慢。
“好了,你出去吧。”林之遥扶着尚之书到了洗手间,尚之书下了‘逐客令’。
“你可以一个人吗?”林之遥问,想要确认。
“嗯,赶紧出去。”尚之书憋了很久,只是自己一个人无法起来,所以只能等待林之遥过来。
“我就呆在门口,你好了叫我。”林之遥说完,立刻离开了洗手间。
“知道了。”尚之书说。
“尚之书,你好了吗?”林之遥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可是没有人回答自己。
“尚之书,你还好吗?你没事吧?”林之遥再次呼叫,可是依然无人回应。
“尚之书,你不回答我就进去咯?”林之遥说。
“别叫了,我在这呢。”尚之书打开了洗手间的门,说道。
“你怎么不回答我啊?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林之遥说。
“我可没有这么脆弱,扶我回房间。”尚之书说。
“哦,好。”林之遥赶紧接过尚之书的手,挽着他回到了房间。
“你的伤口没事吧?”回到房间,林之遥询问。
“我没事。”尚之书回答。
“那你休息吧,我也回去了。”林之遥说。
“嗯。”尚之书点点头。
林之遥替尚之书盖好了被子,然后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林之遥躺在床上,有些无法入睡。今天发生的事情都太快了,让她一下子无法消化。
今夜的月亮藏到了乌云后面,没有了透彻的月光。
另一边,古迟远送林之遥回家以后,并没有直接回别墅,而是去了酒吧。
他其实很烦躁。一边是爱情,一边是亲情,当它们站在对立面的时候,古迟远不知道该如何抉择。他不相信林之遥是左燃口中的人,可是他同样也没有办法让左燃改变看法。
几杯酒下肚,古迟远越来越不爽快了。于是变本加厉,又要求了几杯来。
这一次,没有任何亲友陪伴在古迟远身边。不受控制了,古迟远根本停不下来。因为心烦意乱,所以好多酒下肚。意识也开始有些不清醒了,古迟远头也开始眩晕。
酒吧人来人往很多,见古迟远这么好条件的想要上前勾搭他的女人自然也不少。
“这位小姐,他是我的朋友。你别动手动叫了,他是有女朋友的人。”一名酒保说道。
古迟远从来不会去陌生的酒吧喝醉,因为没有安全保障。在这里,古迟远知道。即使自己喝醉了,也不会有人敢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