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个地步了?有没有…有没有发生关系啊?”
“没有!”盛夏很快地说,认真的,认真的看着她妈的眼睛,“妈,真的没有。他很尊重我的,还没往那方面想过。”
“阿。”沈清河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
那就好。
沈清河不问了。
但盛夏倒是心情复杂了。
然而此时,心情复杂的不止他一个。
另一边下棋聊天的纪凉,心已经彻底凉了…
其实仔细说,他和老盛这边,看起来的确相处融洽。纪凉‘会’下棋,输赢都恰到好处。两个人聊天也非常热络。看起来无比无比的和谐。
但谁都清楚这是一种刻意维持的状态。
纪凉自幼接触的,全是这种位高权重的人。
尤其是成年后,要处理太多太多的事。监察处的老东西们,还有他父亲这根线上的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他从见了盛夏爸爸第一眼就知道。他对他是盛夏男朋友这点,绝不会同意。
有些事是没法瞒着的。
诸如他的背景,身世。
某些真正的,处在顶端的,或是隐秘的,地位高的人是清楚的。
从来不是秘密。
如果说,盛爸是反对他别的原因还好说。
要是……
“夏夏,去叫你爸他们吃饭了。”
“好。”
她也真的没那么待的住了。
沈清河看着脚下生风的女儿,极轻极轻的,叹了口气。
盛夏先是不着痕迹的看了眼纪凉。
“爸。”她对老盛说,“吃饭了。”
“好。”老盛歇了子,对着客人还挺客气的,“就先不下啦。”
纪凉笑了下,没说什么。
老盛也没在意,跟盛景说着话就走了。纪凉刚要跟上,被人拉住了手臂。
他一转头,见小姑娘这个表情。笑了一下,悄悄的摸了摸她的手。
“没事,别担心。先吃饭。”
这座,留得挺好的。
纪凉先是一愣,很快就笑了。连忙走到盛父下手坐下,对面是沈清河。
“夏夏快来,磨蹭什么。”老盛对女儿就正常多了。
“首先,我代替我们家,欢迎夏夏的朋友来做客。元旦快乐。”
纪凉听这话没有任何的不适,反而还笑了两下,举杯。
这样子,让人无比陌生,却丝毫挑不出错。
她就是想到了,她第一次,在宴会上见到他的时候。
“谢谢叔叔阿姨的款待。”
“不客气啊。”沈清河笑了,对他说,“以后可以常来玩呀。”
“好。”
“我今天和阿凉聊的挺多的。”盛爸夹了一筷子食物,看着餐桌上的几个人,笑,“哎,一直说要谢谢他。这么照顾我们夏夏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