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惋惜孩子掉了。”
沈清河切水果的动作一顿,抬头看着他。
“我是害怕。”他轻抿了下唇,敛下的眸看着盘子里的花纹,声音略沙哑,“只要一想到她可能出事,她差一点出事。”
“我真的会怕。”
沈清河回家之后,把纪凉说的话跟老盛讲了一遍。老盛憋了半天,还是蹦出了一顿喷。
“本来就应该害怕。混帐东西!”
沈清河看了他一眼,继续看电视。
“我就说不满意他做我女婿,看吧,造孽!”
老盛冷哼了一声,二话不说的回房间自闭去了。
第二天,他跟着沈清河上门。
纪凉见到他,这一次沉默了半天,好久才沉声叫了人。
“爸。”
老盛看他这要死不活的样就来气:“滚蛋,哪凉快哪呆着去,我又不是来看你的。”
纪凉没说话。
老盛对自己女儿是凶不起来的,虽然生气,有点变扭,到底是都主动找上来了,见到女儿很快就板不住了,叽里呱啦的说一大堆。
盛夏都笑着应是了。
沈清河洗好了水果,递给纪凉。
“拿上去吧。”
他抿了下唇,有些犹豫,看着沈清河。
“没事。”盛妈妈笑了,“他人都来了,你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吗?上去吧。”
纪凉上来,老盛的话音的确一断。
他瞟了那个要死不活的样,清了清嗓子,状似安慰盛夏,声音大了些,说:“小年轻惯容易发生些意外的,以后那必须多注意点。人没事是万幸!人没事就行了!”
“是。”盛夏笑了。
“盛景不是也说了吗?养两年。好在你也年轻。孩子什么的都会有的。”
“是啊。”盛夏笑呵呵的答,瞟了眼那边傻站在那的纪凉,语气略凶,“你听到没?”
纪凉一愣。
“你天天摆什么要死不活的样。”老盛看着他一阵烦,火就往外冒,嗓门都大了,“是我女儿滑胎还是你滑胎,你天天这样问没问过我女儿烦不烦。”
“我烦死了啊,爸。”盛夏从善如流。
“那你回家住吧。”
“啊???”
“嗯。”
纪凉急了,“叔叔,我…”
“叔个屁的叔,这时候知道喊叔叔了。你还在那傻站干什么呢?看看有没有要带的东西收一收。”老盛冷着脸冲着他喊完,回头对女儿如沐春风,“还是回家住的好,你妈和你哥都能照顾你,在我跟前还放心些。”
盛夏眨了两下眼睛,反应过来、笑了。
“好。”
老盛挺满意的,这时候一转头,见纪凉还傻站在那,顿时火冒三丈。
“你是聋了还是哑巴了?让你收拾东西你听不见啊?”
“我…”纪凉失声、看了眼盛夏,咽了咽口水,看着老盛的眼睛,“我能去吗?”
“不想去你呆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