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野将郁扬面前的风味茄子端走,把拔丝地瓜换过去,又伸手扯了一张抽张擦了擦郁扬流到下巴的油,叹了口气说道:“以后记得吃了早饭再出门。”
“来不及了嘛。”郁扬嘴里塞满米饭,含糊不清地说道。
“那个老师一直为难你?”程野突然问道。
郁扬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慢下来,小声说道:“没事的。”
“为什么不解释?”
旧校区新校霸郁扬霸凌欺压旧校霸董立辉,致使其眼泪鼻涕横流哭着下跪求饶,最后迫不得已转学的事情在一年前闹得沸沸扬扬,几乎绵市的全体初高中学生都有所耳闻。
这个故事在人传人的流言里不知道演变了多少版本,而被大多数人熟知且认可的是事件的结果,旧校霸董立辉转学了,一个女生被踹下了楼梯,浑身软组织挫伤,至今没能复学,还有一位女教师对学生感到极度失望,辞职消失了。
不管故事的过程是如何发生的,总之,人们会相信自己看到的结果,并从结果推导过程。
郁扬是这件事中唯一的施虐方,也是唯一一个没有受害的人。
虽然在此后一年里,他身边都只有陈飞三个朋友,其他所有学生都见了他绕道走。
餐桌上出现了短暂的宁静,静默半晌后,郁扬摇了摇头说道:“不能解释。”
程野将旁边的草莓奶昔拿过来递到郁扬嘴边,让他喝了一口,说道:“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