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凶巴巴望着alpha数落道:“易感期来了都不知道直接去医务室还到处乱跑,出了好歹我可不管你。”
难怪这么着急着拉他往顶楼跑,八成是怕易感期影响到其他同学了。
想到这儿林以深心软了,季淮看起来那么凶那么孤僻,其实内心却很柔软善良,连易感期了都是先考虑不影响到别人自己忍着,他刚刚还这么凶他太不应该了。
他是个beta,无法通过信息素来感知季淮的易感期现在到什么程度。他想了想说:“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医务室叫医生。”
他说着就转身要跑,却下一秒被扣住手腕。
“别去。”
林以深扭头义正言辞道:“季小淮同学,老师有没有教过你不能讳疾忌医?”
alpha抿抿唇,“只是有点征兆,还没真正到易感期,你让我抱一会儿就好了。”
手腕被轻轻的摇晃了几下,林以深有种被大狗狗撒娇的错觉。
alpha的校服沾染着一股淡淡的薄荷冷香,烈酒味很淡,但他却像是喝醉上了头一样,稀里糊涂的就点了头,“那你抱呗。”
然后下一秒就跌进一个滚烫的胸膛里,被抱了个满怀。
秋日的寒风很冷,但林以深却热得快要冒出汗来。两件校服外套,身上还贴着个体温堪比火炉的alpha,他终于后知后觉的想着他是不是被骗了?
他拿不出证据来,只好忍着心底的怪异感,热得满脸通红。
不知过了多久,他实在忍不住了,小声问了一声:“你好一点了吗?”
能把他放开了吗?他都快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