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含含糊糊,吐字不是很清晰,姜默却一字一句听得很清楚,听着唐修这么软糯的语气,满含的都是心疼,眼眶越来越热,火辣辣的像是进了洋葱汁儿,难受得不行。
他何德何能,遇到这么好的人。
一定是老天发现他走了狗屎运,现在开始抽丝剥茧地让他明白,他们之间的距离有多遥远。
无论是谈生意还是打架,他都离不开烟和酒,他需要这些东西时而麻痹他的感官,时而刺激他的神经,好让他能完成一些他狠不下心去干的事儿。
可他爱的唐修,却是一个对烟酒嫉恶如仇的医生。
—
唐修枕在姜默怀里睡了一个多小时,被手机铃声吵醒了。
姜默原本想捂着他的耳朵偷偷把他电话给挂了,不料他寒意森森的声音却幽幽地响了起来:“我不是让你别老动这边胳膊?”
姜默吞了吞口水:“我就是拿个手机。”
唐修面无表情地道:“你要是不想要,我帮你卸下来。”
“要还是要的,”姜默为了让他消消火,又开始皮,“毕竟之前没有你的好多年,我都是靠它安慰我的小兄弟来着。”
“你——”唐修原本苍白的脸给他气得从脸颊到耳根都泛起了粉色,姜默趁他骂不出口的时候,凑过去咬了一口他粉嫩晶莹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