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控制自己的视线,好像不太能控制余光。这余光很他妈贪婪,模模糊糊地描摹着一个劲瘦的轮廓,还他妈是个动图,能描摹出对方缓慢呼吸时腰腹的起伏。
不过很快动图就停止了,被黑色笼罩——江识野迅速地、迫不及待地把岑肆的卫衣罩上。
肩膀和后背有点潮,大概是前面穿的人进酒吧前淋了点雨。
但其他地方都是那种独特的干躁,储存着人肌肤的温度,顺着衣服内里贴过来。
江识野觉得胸口处痒痒的,可能是不习惯卫衣内衬的材料。
他动了动,皮肤在里面磨了磨,肚子又诡异地痛起来。
就是那种紧张或兴奋时的一阵痉挛,在那么短短一瞬,在胸腹间炸开。
他换好后对面也奇迹暖暖般迅速套上了那件被揉得皱巴巴的灰t。左边一大滩黄褐色液体,像朵冰凉的花。
江识野超长待机地开口:“你……”
“不穿你衣服你让我裸着回去?”岑肆说,很不讲究地抬手狠狠闻了闻袖子,“臭死了。”
?
我他妈有狐臭吗。
“走了,要开始了。”
岑肆转身走,临走时往镜子里瞟了眼,口罩里盛了个笑容。
江识野跟着走,临走时往镜子里瞟了眼,忙迅速揉了下自己的耳朵。
岑肆陪着来到小舞台边,酒吧人正催着江识野上台。
江识野一阵仓促脑子发晕,没有灵魂地就要登台阶了。
卫衣帽子突然被扯了一下。
“你要对我说什么?”岑肆的声音闷在口罩和酒吧喧嚷的音乐声里,很低。
江识野看了眼他的眼睛,用紧绷绷的嗓子被迫挤出两个字,“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