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发现的只是自己。

吕欧觉得江识野今天唱歌的气质很不一样,好像在忍受什么,又好像在释放什么。

很拿人。

就在他倾心聆听时,手机突然收到几条短信。

因为手机号码连着头疗馆联系方式,节目播出后常常被打爆,他经常收到垃圾短信。

但今天这几条短信过于简单粗暴了。

——僵尸发小,你好。我是岑肆。

——我想问下你,僵尸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我是指,真的有损伤,会忘记东西的那种有问题。

-

离开阶步后,江识野让吕家兄妹先回去。

他想去庆江码头吹点风。

岑肆是陈醉的儿子,这事比他想象中冲击更大。

毕竟他是岑肆,她是陈醉。

他的情绪从来没有这么复杂过,为这样的缘分而欣喜,因这样的羁绊而感激,又觉得惶恐、难以相信。

他沿着江边走,黑黢黢的江面反射万花筒般的城市霓虹。

庆市夏天的风依然挺热,往江识野脸上扑,像一种埋怨聒噪的拍打。他闭上眼,感受江声,车声,喧闹声。

直到最后趋于一点,变成陌生又熟悉的脚步声。

他睁开眼,看着跑过来的人,平直的肩膀撑着背后的桥,化作虚影。

他有些意外,为他的到来。

岑肆终于站到了江识野对面。

他的体力不复从前,哪怕是下车跑下码头在堤岸上追上人,也有些累,喘了几口气。

江识野看着他。

最后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