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围不知何时就彻底变了,从压抑变成欲|火。岑肆虽不想做,但□□已经烧到了这一步,自然还是得采取行动让它偃旗息鼓。
他们还是去浴室互相纾解。
扯开岑肆卫裤抽绳时江识野手都在抖,觉得这尺度太大了,后面发现自己也挺无师自通的。整个过程默契到江识野脑海里滑过各种琴瑟和鸣又喷薄而出的意象,他忍不住舒畅地喘气,又压抑地闷哼。
而岑肆竟然让他唱歌。
登峰造极时,江识野告诉他:“我的歌都是写给你的,三年前就在向你告白了。”
而岑肆竟然又说:“我知道。”
……
江识野觉得岑肆流汗的样子分外性感,不是冷汗,而是运动后的热汗。那液体本身就像宣告主场的荷尔蒙符号。
他盯着在喉结上跳跃的那滴,慢慢滑,慢慢滚。
最后竟滴到了自己嘴唇上。
这么巧。
下意识地,江识野就把它抿掉了。
岑肆手揉着他嘴唇:“别像只小狗,恶不恶心啊你。”
江识野没说话。
“臭吗。”
他摇头。
不是谈恋爱的滤镜,是真不臭,只是有点儿咸,在味蕾里盘旋。
那天晚上睡觉时,江识野都还在琢磨这股陌生的味道,像是把珍藏的岑肆的一部分又拿出来品味。
他的味觉在这一刻和大脑潜伏的海马体相互碰撞,浸透。
久不做梦的他在岑肆怀里终于又一次,坠入了曾经的岁月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