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询意见的句子。
不容否定的口吻。
他又俯身。
这一口很漫长,大概想把江识野舌尖的味道倾数吸进自己嘴里,和心上。
江识野谈不上意外,毕竟他也渴,甚至他站的位置刚好倚在桌旁,就是避免亲软时手滑让酒瓶滑落。
梅子酒陈酿了些许时光,久违打开时,比想象中更醇香。
他妈的,两人都有些微醺了。
好一会儿。
岑肆想把他扛到沙发上。
江识野忙把他推开。
“你明天比赛。”他目光迷乱,声音含糊,嘴唇很红,都不知道是酒的原因还是被亲的,“……后天也有团体赛。”
“嗯,”岑肆又恋恋不舍抱过来,“可我比完后只有两天假期,不够。”
“没关系,以后还有。”江识野摸着他的背,声音温柔得像在哄。
哄他,也哄自己。
“以后还有多久?”岑肆嘴唇扫着江识野耳朵,埋怨,“这一年我们见过几次面?我真想什么比赛训练都带着你。”
“……那你肯定输得很惨。”江识野低笑了下,“今天本就不应该偷偷跑出来。”
“幸好跑出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来酒店蹲我。就知道你在那儿。”岑肆说着,突然从兜里翻出来个通行证,“你拿着,这是我找人要的的志愿者的牌子,明天后天,来看我。”
“……我其实买了明天晚上决赛的票。”
“万一我打不到晚上咋办?通行证可以去后场。到时候我会来找你。”
“……别,你安心比赛。”岑肆把他腰箍得很紧,江识野环着他脖子,问,“你是不是有些紧张。”
“有点儿。”
“没事。”
江识野不善言辞,总嫌弃岑肆直接的话有些油腻,此刻在他耳边,却无师自通地说出了最真诚的鼓励,“我相信你。我相信世界排名57的人能打到冠军。”
“输了怎么办。”岑肆似乎负担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