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没说完,嘴唇就被堵住。

岑肆发了疯地咬他,啃他,脸上的眼泪都还没干,却流进了江识野的锁骨窝里。

他狠狠地抓住他的头发,要把他的头皮都扯进自己的怀里。江识野喘不上气,岑肆的吻沿着下颌骨梭巡,最后直接把耳垂咬住,嘶哑地耳语:“放你妈的狗屁。”

然后——

然后就没有说话了,岑肆不允许江识野说话,呼吸又太重了。

狭小的床他们紧紧相拥,江识野每当想开口说话时,就被岑肆发疯地用唇堵住,啃得嘴巴黏腻咸腥一片。

他费力翻了个身,温柔地摸着岑肆的后颈,手指再次陷进头发里。最后一咬牙。

他用力揍了岑肆一拳。

岑肆下意识捂脸的瞬间是江识野人生第一次压在岑肆上面的瞬间。他扣着他的肩膀,不知什么水沿着下巴滴到岑肆身上,像16岁他们第一次在沙坑打架时,岑肆滴在自己胸膛上的汗。

江识野觉得这一年过得好长又好短,只是睁眼发现,第二个夏天来临时他们也才19岁,他们无法独当一面地对抗现实。

“四仔,你听我——”

他话还是没说完,竟又被岑肆翻身反压了过来,这人力气太大了,也太没有耐心了。

江识野突然意识到,自己在他面前永远做不了1。

岑肆的大手按着江识野的脖子,拇指沿着喉结下方按揉,他掐住他,岑放无法打肿的脸因为江识野的一拳嘴角立马红了起来,眼睛也是红的,更像只猎豹、像匹嗜血的狼,不近人情,一字一顿。

“江识野,不准分手。”

江识野喘着粗气,眼睛嵌在岑肆胸肌的沟壑里,再往下,良久,才终于完整地说出一句话。

“没说分手,我说我们暂时先分开一段时间,我们本来就是要异地恋的,不是吗。”

岑肆一愣,

终于收手。

江识野终于像一条活过来的鱼,都忍不住笑了下。

“你他妈刚想把我掐死吗。”

五分钟后。

“你是说假分手?”岑肆有些呆滞,揉着乱蓬蓬的后脑勺。像禽兽变成二愣子。

“你们那儿那么反对,我们不可能硬刚下去。总要做个样子。”江识野不敢看他红肿的嘴角,别过头说出自己的计划,“其实离巴黎奥运会只有三百多天了,一年都没有。我们就分开三百天,你封闭化管理本来也无法给我发消息,至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