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识野微微睁眼,又继续闭上。
他轻声道:“四仔,你不用去给他道歉什么。”
“但你舅舅话都说不出来了,总归是我们家的问题吧,这感觉都能蹲局子的。而且没那些破档子事儿,他肯定混得很好,那你也会过得很好。”
“嗯。但还是那个问题,过得很好就不会见到你。这也不是你的错。”江识野应道,“而且……其实我感觉,你爸私下应该也做了很多。”
易斌枫城那个家,多半还是当年和岑放住在一起的房子。
还有易斌不知哪儿来的钱。
岑肆眯起眼,陷入沉思。
良久,他叹了口气,慢慢道:“也对。我现在都在想三年前岑放和你舅舅上床,可能是早就约好的。那个时候我成年了毕业了,我妈也过世了两年,他可能觉得不用再当丈夫和父亲的角色了吧。”
难掩惆怅的平静嗓音。
江识野下巴垫在他胸口,蓦然意识到岑肆也怪无辜可怜的。
幸好他以前只给他说过自己的疤是易斌烫的,没说太多。
若是岑肆知道,何止18岁,在10岁的时候他爸就和易斌上过床了,中途说不定还有,不知心里又会是啥滋味儿。
“而且我还感觉,他们以前也联系过……”岑肆揉着后脑勺继续回想,“那天你妈叫你识仔,我突然懵了。”
江识野笑笑:“因为和你的小名很像是吗。”
“不是,僵尸,我以前的小名不叫这个的,以前大人们都叫我四儿……”岑肆皱着眉嘀咕,“好像是十岁多的时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