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又没人。

医务室一个人都没有,遑论岑肆。

江识野没来得及失望,又迅速退出,转身往回跑。

然后直接撞到一个击剑服的怀里。

熟悉的味道席卷过来,江识野眼前一黑,脚都软了下。

岑肆紧紧抓住他的肩膀:“你他吗怎么在这?”

江识野没回答,他匆匆赶路过来,除了在车上就一直在跑,陡然停下,喘得厉害。

他甚至都来不及看岑肆的脸,只微俯身用力呼吸着。

岑肆紧紧把他抱住,却用最凶的语气低声吼他:“我他妈是不是让你不要来?你还唱不唱歌了?”

汗水、心跳、胸膛、怀抱,江识野总算在这一刻冷静放松了。

他确实是一看到新闻就脑子发热,不看到真人怕是都无心上去唱歌,他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先低头:“我来得及,时间推迟了一会儿,你的脚还好吗。”

岑肆没回答。

他只又把他脑袋埋到自己身上。

沉默了很久,他才无奈地叹了口气,掐着他的后颈:“我有什么不好?你个疯子。”

岑肆本来就是想去更衣室拿自己的手机给江识野发个短信。

他太了解江识野的尿性,怕是一看到新闻就不管不顾赶过来,他得让他心安。

结果刚一瘸一拐找到手机发完消息,还是在走廊看到了熟悉的人影。

那一瞬他的心情真五味杂陈的,有感动,也有害怕。以江识野这种性格,他真怕自己不争气,然后耽搁了他。

比如现在,他脚踝不争气的脱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