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说什么呢。

问是不是头晕,问能不能坚持,可这不都是废话吗,于马上要决赛的岑肆又有意义吗。岑肆说自己没事,他不会信;岑肆说自己有事,他也拦不住。

他闭了闭眼,最后说:“要加油。”

他只能独自吞下担忧紧张,然后看着他支持他,面对结果,或好或坏。

岑肆说:“放心。”

“僵尸,你放心。”

说了两遍,江识野猛地皱了下鼻子。

他知道他想问什么。

一阵沉默,两人都没挂电话,岑肆那边是教练团队和队友,江识野这边是观众席,已经是人山人海水泄不通,那阵仗大的,像是世界杯。人声鼎沸,从这边的耳膜穿过那边的耳膜,一股拧成绳的浪潮。

岑肆的声音又扑了过来:

“我给邹哥说了,待会儿你和二队的队友坐一起。”

“会不会太突兀。”

“穿我的衣服。”

江识野一愣。

“僵尸,我要你坐得离我越近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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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岁岑肆离开时,给江识野留了件他的国家队外套,此刻江识野把它穿上,然后坐到了很前排,和其他国家队的运动员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