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胸口的疼痛好了一些,他才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随意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突然想起什么一样从裤兜里拿出了那个金丝眼镜。
完好无损。
江曳放心的重新放回去,一只手紧抓着栏杆,艰难的往楼上蹒跚移动。
他住在第三层,在这个贫民窟里确实是算的上一个极好的地区了。
褐色的木门出现,连个门锁都没有,江曳进去后用东西抵住了门,又把馒头放在桌子上,休息了一会,才勉强有力气弄了点水洗手,又漱了个口。
血水漱干净,他踉跄的起身,来到了另一个房间里。
这个房间里到处都是与四周的破败毫不相符的机械,古怪的机械四处堆放,看起来却一点也不杂乱,在机械的正中央,睡着一个和江曳有七分像的清瘦男子。
这里的机械但凡卖出一件,都够正常人半辈子的生活了。
他上前检查了下机械,又拿出一瓶营养液倒进机械里,确认没事后才关门。
白馒头早已经又冷又硬,江曳烧了热水,和着馒头一小口一小口的吃完。
弄完一切后,已经是十点左右了。
他把金丝眼镜小心的放在床头,又简单的处理了自己身上新多的几处伤口,合上被子睡下了。
金丝眼镜在昏暗的房间里静了好一会,突然,在那镜片上,倏地闪过一道漆黑的身影。
第二天,江曳习惯性的早早醒来,把昨晚剩下的那个馒头吃掉,才感觉到自己有点沉甸甸的真实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