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个病秧子。”混混头子本以为还要废一点力气,结果发现是手到擒来,不由得更加猖狂了,盯着他的目光也变得更加赤裸裸起来。
他兴奋的扑过去,却在下一刻惨烈的哀嚎一声狼狈滚开,洁白的棉花上肉眼可见的出现一大滩的鲜血。
其他几个看热闹的混混也愣住了,还没等他们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江曳忽然从地上爬起来,对着那道哀嚎的身影又是一下。
这一次,众人才看见他手里,还握着一个破碎的刀片!
刀片是双刃的,在他的手中鲜血淋漓,可是江曳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刺完地下那人后,冷漠的抬眼看向了其他几人,眼底里是血红色的阴霾。
混混头子好像也怕了,不是怕刀,他们也用刀砍过人,他怕的是这个时候的江曳。
这时候的江曳带着一种自己都不知道的冷静和可怕气场,他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不说话一句却让人大气不敢出一口。
好像真的敢杀人。
“走…先走……”
就算欺负一个比他们强的人,也不能欺负一个敢杀人的人,这是所有混混都懂的。
前者他们合起来还可能打过,后者就需要他们用命来填。
这场危机就这么结束了。
江曳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强忍着不适回到家,把带血的棉被扔进机器里后,才坐在凳子上给自己包扎伤口。
一卷绷带在手上拿着,却因为身体的颤抖而缠绕不上去,伤口还在渗血,一点点的滴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