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连续命中两棍子后,江曳感觉到熟悉的胸闷和窒息的感觉,又有卷土重来的迹象,他冷着脸抗了一棍子,手中的水果刀狠狠的扎进了男人的手臂里。
男人惨叫了一声,他这一手是结结实实的没有留情。
不过水果刀扎进去后很难拔出来,所以江曳放弃了这把刀,扭头就往小路的深处跑,很快便脱离了光脑的光线照射处,眼前是一片黑暗。
忽然离开了光明,他和偷袭者都会是两眼一抹黑,根本看不清哪里是哪里。江曳只好弯着腰,右手摸着地寻找方向,左手还不忘记捡起地上零碎的石子头往别处扔,混乱偷袭者的听力。
偷袭者被这一刀痛的脸部的肉都在颤抖,他强行压抑着杀人的心,也没有追上去,只是一边捡起了掉在地上的光脑一边对着自己的通讯器恶狠狠的道:“妈的那小崽子跑了!赶紧追!”
“嗤,你看你那点出息!追个人都追不上!”
“废话少说,人跑了你负责啊!”
挂掉通讯,偷袭者抹了把手上沾到的血:“妈的,这票亏大了!艹!”
那边,江曳走着走着,突然摸到了一条岔道,江曳试探了两下确认没有危险才决定踏进去躲躲,同时放平呼吸,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弯着腰一点点走。
这么走了好几分钟,身后都没有再次传来声音,他暂时松了口气,在旁边的仿真植物里找了个空隙硬是挤了进去,让自己藏的更加隐蔽。
事后他想起来都被自己蠢哭,那么瘦小的黑影里突然出现他这么一大坨,怎么看怎么蹊跷。
暂时能休息一会,江曳终于是松了口气,身上被打到的地方已经可以感受到麻木的疼痛和肿胀感,特别是两个胳膊,已经很难抬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