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金双冷笑一声,不过也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又叮嘱了手下把江曳看好才离开。
门刚刚被关上,忽然他又打开门,对里面的人道:“不过虽然不能伤到他性命,但是给点苦头吃吃还是可以的。”
说罢,他又笑着狠狠关上门,看着被他乖乖押着走的江贺,心里是无比的畅快。
之前面对他们,他都是低声下气的,像今天这么畅快真是太妙了。
只可惜不能把他们都杀了,不然他有一千种一万种办法让他们好过。
江贺只是一眼就看透了他的想法,他轻笑一声,温和的语气说着刺人的话:“是不是想杀了我们,又或者是想折磨我们?”
“啧,可惜了,到现在为止你还是别人手下的人,没有自己的选择权,也不敢对我们轻举妄动吧。”
贝金双的神色立刻冷了下来,他深深的看着他,停下了脚步。
他停了脚步,其他人也都停了下来,包括押着江贺的人。
“怎么,恼羞成怒?”江贺挑眉。
贝金双“啧”了一声,随后道:“怎么,混到这步上你很骄傲吗,还不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你那个亲弟弟知道自己的哥哥杀人放火都常做吗?”
江贺耸肩:“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的档案可是清清白白。”
“呵,这事你能瞒得住你的爸妈,能瞒住你弟弟,但是你瞒不住我。”贝金双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可都看见了。”
贝金双自己也知道,他最大的优点就是看人准,一个人是什么样子,有几种心思,他一看就知道了。
江贺这人隐藏的深,但是他看了他那么多年,从一些蛛丝马迹中也能看出一点的不对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