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不确定的答案的时候,声音细如蚊呐,瓮声瓮气的。宋栩词皱了一下鼻子,有些艰难道:“2。”
“嗯,好聪明。”喻闻庭早就收回了手,闻言捧着他的脸颊轻轻摩挲着,指腹抚上他紧张时咬在唇上留下的小小的牙印。
宋栩词温驯地闭上眼睛,微微张开口方便他的动作。
耳尖还是漫上了红,如果真的能看见就不需要“好聪明”了,喻闻庭好像在哄小孩子一样。
宋栩词终于还是说了出来,“哥哥可以去滑雪的,我没关系……”
“栩词会滑吗?”喻闻庭淡笑着问。怀里的人说让他可以出去的时候手指还攥着他的衣角,让人觉得很没有说服力。
“不会。”垂着眼睛,视线好像没有落点。
“这几天没办法教你了,下次我们再去吧。”
宋栩词不知道怎么话题变了,好像就稀里糊涂地认真说了好。
听到了下次,听到了我们,心情忽而像窗外的晴雪日一样明朗。
第14章 14
昼短夜长,寒冷的雪村又被黑夜淋漓地浇熄了,像陷进睡眠咒语一样空寂。
日照的骤缩打乱了生物钟,宋栩词尚未合上眼帘,纤长低垂的眼睫仍是湿漉漉的,像沾上了眼瞳明澈的光粼。
宋栩词感觉到抚在自己背上的手停了下来,怀里被一旁起身的喻闻庭顺手塞进了一个安慰抱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