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璁点点头,很快压低声音道:“去查——”

“他们两个为什么会出现在钱二的屋里,我给你一个钟头。”

“是!”保镖恭恭敬敬地应下。

虽然只有一个小时,但他并没有马上离开。

作为沈璁一回国就跟在身边的人,他很清楚,就凭沈璁这个睚眦必报的性格,不管原因是什么,只要让他不痛快了,必然不可能轻易放过。

保镖安安静静地站在一边,等沈璁点上手里的烟,才上前询问道:“少爷,还有别的吩咐吗?”

果然,沈璁还是那个沈璁。

“刚刚屋里,是谁动的手,用的哪只手,都去查清楚。”他吐出一口眼圈后,平静地说道:“不会怜香惜玉的手,留着也没有用了。”

“再去提醒百乐门的秦老板一声,他手下的经理连这种小事都处理不好,吃白食的饭桶也不必留着。”

“至于钱二……”他顿了顿,掸掉一截燃尽的烟灰,眼神也跟着暗了下来,“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再看见这个畜生。”

保镖躬身点头,得了吩咐便立刻转身,一路小跑着离开。

沈璁又抽了两口烟,才注意到一旁瑟瑟发抖的孔立文。

“孔少爷这是怎么了?”他掸了掸烟灰,没事儿人似的打趣道:“愣着干嘛?要没定好包间,我们就钱二那屋里将就将就?”

沈璁这个阴晴难定的性子,孔立文实在捉摸不透,但又不敢怠慢,只能一边抹着冷汗,一边硬着头皮上前赔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