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在方霍的要求下,秋陆已经把自己这几年的生活事无巨细的给他讲了一遍,大到自己当初出了点意外被周秀娟夫妇所救、在a市生活了三年,小到周秀娟过年的时候腌腊肠要放多少盐。
“还是想听。”
“行了行了,我晚上回去给你从头到尾再讲一遍还不行么,”秋陆拍拍他,朝桌上那个小盒子抬了抬下巴,“东西拿出来了就放那不动了?不打算给我啦?”
两人这才记起来还有个盒子孤零零的在一旁呢。
方霍将小盒子打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来,秋陆的注意力马上就被勾过去了,紧接着就被闪瞎了双眼。
那是一对男士对戒,样式简单大方,只在连接处分别缀着两个小小的装饰,一个像是叶子,另一个又像是花瓣、又像是根茎,虽然看不懂到底是什么,但是很明显造价不菲。
而那叶子和花瓣,越看越有点熟悉。
秋陆怀疑道,“这是……?”
“你还记得它吗?”方霍问。
秋陆看着他期待的眼神,瞬间就想起来了,这玩意不就是当年那个丑不拉几的粉红色摆件的样子?!
方霍背上那刺青也是同一个图案。
都是刺槐花。
虽然这个戒指上的很明显要精致一些,起码看得出来是个花的样子,没有那个摆件那么面目模糊。
秋陆在一边唾弃自己当年的直男审美真是可怕到离谱,又一边抑制不住的心跳加速起来——原来,从来都没有什么“跟秋陆无关的回忆”,方霍最深的、最重的、最热烈的回忆里,都写着他的名字。
秋陆只觉得眼睛有些发热,为了避免在方霍面前做出抹眼泪这种特别娘炮的事情,他赶在眼圈儿发红的前一秒就将方霍抱住了,头埋在他肩窝处,低低的说了一声,“谢了,我很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