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我都不知道自己耳朵好使呢。回去我便练练,搞不好还能成赌王呢!”
旁边人掩不住的嗤笑声,赢了几局便想当赌王?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小公子赌技着实不错,不如说说接下来压哪儿边如何?”伴随着阵阵哄笑声有人,肆意地嘲笑似乎可以缓解他们输了那么多银两的不甘。
江白竹少时没少被冷眼相对过,嘲讽、指责、孤立,这些她都受过,现下这种情况对她来说着实不算什么。
庄家依旧是那副半含笑的模样,新局已开,看着江白竹问道:“不知小公子这把压哪边?”
江白竹傻笑两声,摸了摸鼻子:“这把我压大吧。”
这么多把都出小,输掉的银两已经让有些人不再那么执拗,再加上心里对江白竹的不屑,开始有大把的人压了小。
但也有人跟着江白竹压了大,比起自己的臭手气,还是这位小公子的运气好不是吗?这骰宝赌得不就是运气吗?
买定离手,开盘!
江白竹又赢了,她依旧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接过赢来的钱,和身旁人炫耀道:“我就说嘛,这把压大吧!”
于是,接下来的几局越来越多的人跟着她压,庄家赔得越来越多,眼角抽了抽,朝身后人打了个手势。
没过一会儿,便有位侍从来和庄家低语了几句。江白竹知道,她要上二楼了!
果然,那位庄家停了盘,递给江白竹一块玄色腰牌,笑着说道:“小公子好运气,二楼有更好玩的东西,不如上去看看?”
江白竹接过腰牌,笑着回问:“我和兄长一起来的,可以一起上去吗?”
庄家又抽了抽眼角,他现在都不确定这小公子到底是运气好还是耳朵好了,哪儿有人进赌场还带家长的?
他心下再怎么腹诽,都只能笑着把这尊大佛送上楼:“当然可以,在下祝小公子玩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