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逸愣了愣,果然,富人的砍价方式是往高里砍的。
“对了,你会做饭吗?”程逸期待地问道,但心里其实没底,富人家的孩子,焦妈妈和保姆把他伺候的好好的,定是不会让他学做饭了。
“不会。”他淡淡道。
程逸点了点头,和他预期的答案其实一样,“我也不会,只能每天订外卖了。”
“可以学。”焦津野突然道。
“有志气。”程逸竖起了拇指。
“你先收拾行李吧,我要去工作了,有什么不知道的,要问的,发微信给我就好。”
“对了,那个虞白住附近吗?”焦津野问道。
“对,就在旁边,挨着呢,1703。”
“哦。”
“桌子上有水果,给你准备的,记得吃。”程逸从桌上拿了一个苹果,背着挎包走出了房门。
虞白闷头写着,竟然也忘了时辰,窗外的天空已经漆黑一片了,她着急的走出教学楼,外面湿漉漉的,仍飘着细密的雨线,她顾不得那么多,便淋着雨跑回家了。
陆站开门时看见身上已经湿了一大片的虞白,颇为惊讶,“怎么回事?我给你的伞呢?”
虞白走进门,赶紧换了鞋,“我碰到孙辰了,你能相信吗?那节公选课,我和他居然是一个班的。”
“所以你就把伞给人家了?”
“嗯,是这样的。因为他要着急去医院,所以我把伞借给了他,想的我又不急,等雨停了我再走也可以,结果雨也没停。”
陆站叹了口气,“赶紧把衣服换了,洗个热水澡,再把感冒药吃了预防一下,你是最容易感冒的了。”
“知道啦。”虞白跑进卧室,之后又拿着衣服跑进了浴室。陆站给虞白烧了水,便又回到那个小小的桌子上,她感到脖子有些酸痛,于是她仰着头望着书架,书架上最显眼的就是三张照片,一张是她和陈俊宇在校园里拍的,一张是她和虞白去年八月在水上乐园照的,还有一张是她和她的爸爸妈妈,还有姐姐一家四口的合照。
虞白洗完澡后,从柜子里拿出了吹风机,结果刚吹到一半,吹风机突然如卡住了一般,停止了工作。她重置着开关很多次也没反应,“站,你看这个吹风机是不是坏了?”
陆站拿在手上,又换了个插口,结果吹风机还是没反应,“这是哪里坏了?”
“怎么办 ?”虞白顶着有些湿漉漉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