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白点了点头。
“不过既然他们想着找我当枪手,也说明了我写的东西没有那么差,对吗?”虞白笑道。
“对,你能这样想很好。”
二人回到家时,陆站已经到家了。虞白走进屋,陆站立马察觉到了不对劲,她望着虞白:“怎么了?”
谁知虞白的眼泪立马从眼睛里掉落了出来,陆站忙从座位起身,走向虞白,问道:“怎么了啊?”
“那个杂志社,根本不是看上了我的小说,他们想用我的小说,然后挂别人的名字完成他们杂志社作者的任务量。”虞白擦着眼泪,方才压抑着的悲伤和委屈,统统在陆站面前发泄了出来。
“你签了吗?肯定没签吧?”
“嗯。”虞白点头道。
“没签就好,你幸幸苦苦写出来的小说,怎么样也不可以挂别人的名。没事,你没有签就行,大不了往别的地方发总会有人要你的小说的。”陆站安慰道。
“可是我发了那么多家,根本没有人回应。是我写的小说不好,我不适合走这条路。”她哭得像个孩子,陆站明白,她辛辛苦苦的为了小说发表在各个出版社,她往小说上给予了太多的热情。然而当她得知自己的作品终于被人选中了,心中的激情又被点燃了起来。海上杂志社无疑是在她最激动的时候狠狠地向她泼了一碗冷水,扑了个空。
“你这样想就错了,他们为什么不找别人写的充业绩,偏偏找你啊?还不是因为你写的够好,看你是新人作者想拿你当枪靶子使。你还这么年轻,怎么就不适合走写小说的路了,未来还那么长呢,有无限可能。再说了,我也没见那哪个作家是写第一部 书就有了名气啊,这些东西是急不得的。我知道,你是想让自己的小说被更多的人看到,但是有时候带着极强的目的性,冲着它的利益去走,一般是不会有太大的成就的。”
虞白停止了哭泣,她抱住了陆站,陆站也抱紧了她:“好啦,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要因为这点小事哭泣啦,成年人的世界里每天都充满着各种大大小小的烦恼,如果太放在心上,或纠结一件事太久,太不值当了。”
“你吃饭了没有?”陆站摸着虞白的头道。
“吃了,焦津野带我吃的牛排,太贵了。”虞白抬起头,望着陆站道。
“他请你吃的啊?”
虞白点了点头,“人家请你吃了这么贵的饭,你下次应该请回去,否则欠人家个人情,不太好。”
“嗯。”虞白点了点头,回到了床上。陆站望了她一眼,便进屋开始了学习。
照相馆在焦津野面试的两天后,正式给焦津野打了一通电话,决定录用焦津野为他们的摄影师助手。焦津野感到很开心,好像属于他的新生活正式开始了。
虞白在那次枪手事件后渐渐地走了出来,她不再去想那些,像陆站说的那样,她还没有遇见能赏识她的贵人。她还很年轻,应该写更多的小说,总有一本小说可以走进大家的视野。
程逸离开了电影院的检票员工作,并没有很快地找到稳定的工作,他每日每夜的变换着不停地工作,有时候蹲在路边啃两个面包。他感叹自己还是身处在一个小城市里,如果他去青岛找了女朋友,诺大的城市里能否有他落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