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大家以为虞白从难过中走出来后,7楼又可以回到快乐的笼罩下后。程逸回来了。
焦津野发现程逸回来,是在某个下班的下午,他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酒瓶散落了一地。焦津野看到此情此景立马叫了叫他。
程逸只带着醉腔道:“我没醉,睡一会。”
当焦津野看到花房里的花时,眼前的景象又让他愣了愣,只见花盆倒的七零八落的,土撒了一地,一片狼藉。
焦津野将剩下没打开的酒瓶全部拿到了库房,放在了隐蔽的角落。又将花房里的花盆一一福扶起,将花都重新安插在土里。他未曾问程逸,因为人们的悲伤是不能共通的,他不知道程逸在青岛经历了什么,他只知道作为朋友,应该照顾好他。
第二日,程逸依然没有醒来。他浇灌了花房里的花,他忽然觉得屋子里实在是太暗了。便将窗帘拉开的更大,可天气多云,阴沉沉的,屋子里的暗并不能改变,只能等到着太阳慢慢出来。焦津野叫了外卖,放在了桌上,背上包朝着照相馆走去。
陆站依然每天在市里的图书馆学习,徐正礼也经常坐在他的对面。徐正礼说自己上学时看的书非常少,因此在图书馆工作的这两年希望自己可以读很多书,来充实自己。而他本人表示自己并不知道哪些书好,哪些书不好,自己该看什么书。因而陆站成为了他的指路上,陆站按照自己的喜好给他推荐了很多书,他就认真地看着陆站给自己推荐的书。
陆站因为每天都用他的柜子,因而经常会给他带些吃的或是水果。有的时候他还会等陆站学习完,和陆站一起回家。
陆站并不清楚徐正礼的家到底在哪,据徐正礼说,他每天回家都会路过盐口巷。每次陆站和徐正礼走在回去的路上,都会被他逗的哈哈大笑。
“你喜欢乌鸦吗?”徐正礼突然问道。
“乌鸦?我不喜欢。”
“是因为什么不喜欢?”
陆站想着,为什么不喜欢乌鸦,竟然也想不出来一个确切的原因,“因为,人们好像觉得它是不吉利的象征吧。我记得我们家以前住平房,我妈妈在窗前做饭的时候,如果有一群乌鸦在前面飞过,她一定“呸呸”两声,因为她觉得那是不吉利的象征。”
“其实大家讨厌乌鸦,无非就是因为它一身黑,或叫声难听了些,或者因为别人讨厌而讨厌。人们总是被这些刻板印象禁锢住,往往都不会按照自己的本心。”
陆站觉得徐正礼说的有道理,她总觉得,徐正礼和其他男生不一样,他很懂分寸,很绅士,很让人感到舒服。
焦津野忙完了一天回到了家,他带着两份鸭腿饭。他进门时,屋内黑漆漆的,十分安静。他以为程逸出去了,但是当他打开灯,程逸的鞋子还在,早上给他留的饭依然完好的放在桌子上。焦津野放下背包,走到卧室,打开了灯。程逸是睁着眼睛的,突如的灯光照的他眼睛有些睁不开。
“快起来吃饭吧?不管怎样,饭还是要吃的。”焦津野站在门口,望着躺着的程逸。
程逸看了看他,“你说人为什么活着这么难?有些事情再怎么努力也不会有好结果,有些人再怎么拼命也什么都不是。”
焦津野顿了顿,“起码我们还年轻,还有时间努力。”
程逸摇了摇头,“我连自己都快养不活了。”
“我和她分手了。”他淡淡道 。
“理由呢?”
“她说异地太痛苦,说我和她的想法差距太大,我没有好的工作,没有好的家境,她妈妈不同意。”程逸望着天花板又道:“最重要的是,她身边已经有别的男生陪着他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劝你,我想没有人能感同身受。如果她心意已决,那么你也要开始放手。如果你爱一个人,你确实应该陪在她身边,无论她在哪。不过,你也该继续你的生活。出来陪我一起吃饭吧?我也没吃。”
程逸望着他。
焦津野挑了挑眉,“鸭腿饭,如果不吃我就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