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刑台下的弟子门,脸上还维持着端正肃穆的岸貌道然的正人君子的钟遥,但一转身面对木玄越憎恶的眼神时,嘴角就微微一勾,不怀好意的提着剑一步步向木玄越走来。
被束缚着不得动弹的木玄越,冷眼旁观着他提着剑向他走来,他不怕死,但是他怕的是这伪君子钟遥会将镜灵山毁了,这镜灵山就是他的家,就算现在死了,也是死在自己的家里。
钟遥走近了几步,听到了木玄越的这一句话之后,他突然又停了下来,而是将手中的灵剑换成了一条长鞭,那是一条布满尖锐的倒刺的长鞭,长鞭的把柄上面还刻有几颗火灵石。
这一鞭下去,被打到的皮肉就会被这倒刺勾入,然后就会留下很多细小的勾洞,而且长鞭上的火灵石会发出灼烧的热度,可以说每一鞭下去,人的皮肉就会被打得皮开肉绽,一道道火烧灼烧过的伤痕。
换了这条长鞭之后,钟遥就转身对着刑台下的弟子,对着不明就里的弟子们,高举手中的长鞭,露出一副深恶痛疾的悲愤的表情说:“诸位弟子,这恶徒木玄越依旧不思悔改,还出口中伤本座,本座决定要代表木流末长老教训这不肖子,处于他鞭刑可好?”
镜灵山的弟子虽然没听到木玄越到底说了什么话,但是对于他们一直敬重的钟遥山主的话,他们是丝毫不怀疑的,立刻附和他的话,高喊:“这木玄越不耻之徒还敢诋毁山主,自然任由山主处置。”
木玄越双眼通红的看着,看着刑台下一个个不明就里就附和着伪君子钟遥的话,往日熟悉的师弟师妹们,他心更是心如死灰。
他当日和父亲木流末争吵,突然昏厥了过去,但醒过来之时,就发现他手里多了一把带着血迹的长剑,以及倒在满地血泊之中的父亲。
这是,这钟遥就突然带来一大堆弟子进来,证据皆在,也由不得他解释百口莫辩,不一会儿直接就判了他杀父之罪,顿时他名声扫地,成为镜灵山最大的耻辱。
最可恶的是,这钟遥抓了他,足足折磨了他两百年,现今才借故出关才来杀了他,而且还要他难堪的死在所有镜灵山弟子的眼里。
看到此,纳兰夙玉心里总觉得这钟遥很碍眼,虽然修为到了化神,地位也是镜灵山的山主,可是现在的所作所为,实在是上不了台。
端木璟恒的脸上更是凝重,虽然不知道为何他看到这个钟遥第一眼,就觉得此人心胸狭窄,投机取巧的小人之法,这样的人他在紫云仙门看得太多了。
在钟遥转身提着长鞭走向木玄越之时,端木璟恒就想着立刻出手,但是纳兰夙玉出手阻止了,淡定对他摇了摇头说:“慢着,我总觉得待会儿还有什么发生,先暂时等着。”
虽然纳兰夙玉他们按捺住了,但是有一些人在看见钟要举起长鞭马上往木玄越身上抽的时候木,终于按捺不住了。
就钟遥在即将挥出那狠狠的一鞭的时候,台下突然跳出几个弟子,举着剑冲上刑台上,往钟遥的后背直直刺去,这一变化,着实出人意料。
但同样的钟遥却像是早有准备,只是淡定的向背后挥了一下手,顿时台下站得最前面的一排弟子,立刻也提着剑上台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