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莫离瞬间炸毛,不满地瞪我。
“瞧瞧,你这小肚腩。”
莫离鼓着腮帮,被我气得已经说不出话来了。那小模样既可爱又生动。我情不自禁地想亲亲她,却被她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巴。
“不让你亲!”
“不让我亲让谁亲?”
“反正就是不……啊你干……唔……”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喜欢她这样说话。使了个小心眼,挠了她一下,她果然用手抓我。
真软。难怪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我控制不住自己啃噬着她的唇一路吻下。
莫离突兀地捂住脖子,惊恐地看着我:“你不会又咬我吧?”
她那眼神让我万死不辞,心痛如绞。我闭上眼睛,箍紧她:“不会了!”
“景言,你千万别学小米那咬人脖子的坏习惯。”随后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嘴里喋喋不休地跟我说着他们店里的琐事。
那天莫离跟现在一样窝在我怀里,讨论着去哪度蜜月,小米就打来电话,说钱阿姨醒了。
莫离直接跳了起来,摇着我嗷嗷叫。被她催促着风风光光赶到了医院,小米正跟她妈得意地炫耀着她五年前参加的全国青少年儿童美术大赛的作品《天鹅颈》。一室其乐融融,这让我不由扬起嘴角。
小米见我们来了,叫我一声景言哥,就急忙拉着莫离,又开始向她炫耀。莫离高兴不已。
钱阿姨亲切地拉着我的手说话,我有些不太习惯这种相处的方式,一边回答着她的问题,一边不留痕迹地时不时瞄莫离一眼。
“姐,这作品还有一半功劳是你的!”
听见这话我眼皮突地一跳,想到什么我细细地打量那副《天鹅颈》上那一朵妖艳的梅花,越来越觉得眼熟。
“有我什么功劳?”莫离困惑地瞅着小米。
想到什么,我心头一紧。果然,小米说:“姐,这可是以你为蓝本而创作的。还记得我去你那……”
我有点喘不过气来,跟她们扯了个借口,走出了病房。
小米的父亲迎面走来,跟他打了声招呼,我转身走进了洗手间。
我站在盥洗台前将水龙头打开,水声哗哗地响着,我不停地用凉水洗脸。
这时,一只胳膊环住了我的腰,随即另一只胳膊,以及整个柔软的身子都贴在我的背上,“景言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