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眼看了她一眼,放开她,瞥了几眼她的脚,“你确定你这个样子还能去洗澡?”

“……”好像是不能的。

他拍了拍大腿,“脚放上来。”

她一愣,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他已经拧了拧眉头不耐道:“放上来啊。”

乔默慢香香的把脚架到他腿上,他脱了她的鞋袜,温热掌心握住她那段纤细莹白的脚踝,用力一握,她好像都听见骨头声了,倒吸了口凉气,他神色专注而认真,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忍着点。”

也就小半会的功夫,他把她的脚放下来,“你走走看。”

她直接踩在了卧室里的拖鞋上,那只受伤的脚落地,已经能走了,虽然还有点痛,但是已经没有刚才痛意那么重了。

萧衍平日一副世家纨绔公子的样子,没想到他还会治脚伤,似乎是看出她的疑惑,他自顾自的说:“这两年学过一些手法。”

乔默洗完澡从浴室出来,萧衍已经和衣躺在了床上睡着了,她躺上床,微微一撇头就能看见他的脸,单人床太小,被子也只有一床,根本动弹不得,她看着他熟睡的脸,没有了平日的凌厉和冷冽,褪去了所有锐气,一点防备也没有。

很少见他这么困的样子,难道是因为时差没倒过来吗?

他赶过来的时候,显得风尘仆仆,就连大衣,都有些皱。

平日里,他的衣着考究,想必是不容许自己这样邋遢的。

她刚想背过身去,他已经哼了一声,伸手将她搂进了怀里,动作娴熟而自然。

她没敢怎么动,索xg,让他抱着。

瑞士山的雪,映衬的屋子里透亮,身边的男人睡得很沉,可她,却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

有些事,她根本不敢深想,也不会深想。

比如,这个男人,为什么会毫无前兆的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