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野兽,也会有想要保护的东西,不过这种人渣,见色起义而已,对他来说,有什么喜不喜欢?”

乔默有些认同的点点小脑袋。

萧衍口气阴测测的又道:“打了我家小孩,必须付出代价。”

萧衍嘴里那句“我家小孩”,逗笑了乔默,举起打着石膏的左手臂问,“这算不算?”

男人冷哼一声,神色倨傲,“要是我没来,你绝对不比骨折好到哪里去。”

乔默转着大眼,偷笑着问:“还有更坏的?”

萧衍存心要吓这小女人,最好吓的她跟着他走。

“有啊,泼硫酸什么的,新闻上还少见吗?以后你最好待在我能看见的视线范围内活动,这社会乱的很,像你这么单纯的小丫头想都想不到的。”

乔默扑哧扑哧的缩在他怀里笑。

小丫头……

她分明,过了这个年,已经二十五岁了。

可这种感觉,却这个男人宠成了小孩子,他那么婆婆妈教导着,就像她爸一样。

可乔默,喜欢极了这种感觉……

乔默所租的屋子里,有一台小小的老旧电视机。

萧衍抱着她,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看着电视,体育频道里在放着足球比赛。

乔默白天和人打了一架,累了一天,此时昏昏谷欠睡的,小脑袋靠在萧衍肩头,呼吸绵长轻匀。

小脸上,有几道被女人指甲划破的血痕,已经消过毒,冰敷过,萧衍垂眸去看,她已然睡的酣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