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才,容城墨是怎么一脸平静的把排骨给吃下去的?

他那么风轻云淡的,甚至还夸奖了她的厨艺……

难道他真的不觉得咸吗?

“你既然知道咸,还吃,还不告诉我。”

容城墨拿开她手里的筷子,“我去炒盘饭给你吃,嗯?”

肖潇微微扭头,问:“那你呢?”

“我把饭吃完,你好不容易做顿饭给我吃,不吃岂不是可惜?”

“还是别吃了,这么咸,到时候要把人味觉给吃坏的,太难吃了。”

……

最后,肖潇的大餐,容城墨是享用了。

可那一个晚上,却因为的确吃的太咸,喝了许多水。

肖潇趴在他怀里,又感动,又忍不住想笑,这人还真是固执,这么难吃的饭菜,他怎么就忍得下去?

“这饭菜这么难吃,你怎么忍得下去?”

容城墨将她抱进怀里,薄唇吻着她的额头,低低哑哑的叹息着开口:“如果不是你做的,我肯定不忍了。”

只是轻飘飘的这么一句,却令肖潇一下子红了眼。

她一点也笑不出了。

这句话,抨击着她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