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冷情的摇摇头,“小姐,你还这么年轻,以后多的是机会。”

肖潇仿佛掉进了万丈深渊里,她仓皇的摇着头,眼泪簌簌的掉着,“不会了,不会了……”

阿墨,再也不要她了,再也不要了……

肖潇耳边,又出现一道嘈杂尖锐的声音。

那些露着凶色鄙夷目光的人,围着她,纷纷指责她。

“不要脸!”

“女表子!”

……

肖潇嘴里一直狡辩着,“我不是,我不是……!”

她没有不要脸,她只是……太爱容城墨了,宁愿为他牺牲所有的清白,也想为他生下这个孩子。

可是,一夕之间,那些寵爱,那些纵容,全部离她而去了。

没有阿墨,没有孩子,她什么都没有了。

她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和决心,在他们公寓家中,将自己反锁在浴室里,用他平时刮胡子的刀片,割破了自己手腕的动脉。

……

容氏大楼,总裁办公室。

容城墨一早上到公司,脸色阴郁可怕。

阿森小心翼翼的问:“boss,怎么了?你和太太……吵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