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同桌现在是我同桌,说上学期期末她一上自习课就哭。”
付甲小口嚼着鸡排,品尝这来之不易的油炸味道,“会不会是学习压力大啊。”
“压力个屁。”
“哎曾一岑,你对杨晟铭这人了解不?”付甲的小手偷偷摸摸又奔向了第二块鸡排。
“学习好。”
“废话。”
“剩下咱就不了解了,够不上人家好学生的门槛啊。”曾一岑吃饱了,夹着炸薯条不时吃上一口,说:“不过我以前好像听说他初中时跟一个女生搞对象搞得挺大的。”
“搞对象能搞多大啊?被老师逮到叫家长?”付甲有些不屑一顾。
“你初中没在这边念你不知道。”曾一岑八卦心又上来了,看了看左右凑近了付甲小声说道:“那女生,打胎了。”
!!!!!
付甲眼睛睁大,同样看了眼四周,凑近曾一岑也小声问道:“这么那啥么?”
“不过这事好像瞒的挺死的,我初中好朋友跟那女生一个班,偷摸跟我说的。”
“那那那……那女生后来呢?”
“后来可能是嫌丢人,转去别的学校了。”
“……我怎么净跟渣男同桌啊。”付甲有点绝望。
“兴许是两情相悦呢,也不一定就是渣男吧。”
付甲摇摇头,“一个打胎走了,一个还能继续在这念高中,不管是不是两情相悦也够渣的了。”
“社会毕竟对女生偏见比较多啊。”
“唉。”
“唠什么呢?”带着笑意的声音响在付甲上方。
两人正在感慨,突然一只手搭在了付甲的肩膀上,那手还不□□分地顺着肩膀的轮廓向脖颈划去,在后脖颈那里反复摩挲。
付甲不用抬头就知道是丰霁那个狐狸精。
曾一岑很给面子地迅速低头装死。
她的小姐妹还是一如既往的见到男人就怂啊。
付甲向后看去,居然只有丰霁一个人,他好像是吃完了午饭,餐盘都没端。
“陈励鑫呢?”
“他吃完先走了。”
丰霁不客气地坐在了付甲旁边,手却没放下来,形成了个搂抱的姿势。
曾一岑很有眼色,立刻站起身“我先走了你们聊。”迅速端着餐盘走了。
丰霁对这位同学的识相很是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