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更像一个移动塔堡了。

坐上出租车时司机大哥从后视镜中对小崽子看了又看,弄的付甲很是紧张,抓紧了车门的把手。

终于熬到了目的地,司机大哥收钱时装作不经意地开口:“能让我摸一下么?”

付甲连忙把崽子递过去,那崽子也不认生,大哥的胸膛上翻来覆去打滚,大哥似乎发出了满足的闷哼……

没有人可以拒绝阿拉斯加幼崽!没有人!

告别了依依不舍的司机大哥,付甲站在金碧辉煌的KTV门前,看着富丽堂皇的装修,心里暗暗感叹:啊,万恶的有钱人啊。

丰霁靠在吧台旁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头发微微遮住眼睛,露出高挺的鼻梁和泛红的薄唇,今天难得穿了件素色的白衬衫,右手肘搭在吧台台沿上,青葱如玉的的手指随意的下垂,在空中轻轻敲打的食指都勾勒出好看的弧度。

啊,万恶的帅哥啊。

丰霁已经在大厅等了一会,看见裹的严严实实的小同桌正要开口,随即就瞅见那厚实的黑色棉服里冒出颗毛茸茸的头来,怔愣了下,手已经奔着那颗头去了。

付甲把伸向自己胸的大手拍掉,拉开外套拉链,把小崽子抱出来塞到丰霁怀里:“生日快乐。”

丰霁还没缓过神来,“你送我……一条狗?”

似是努力辨认了一圈怀里的生物,才确定这是一条狗。

“不喜欢?”付甲有些挫败,她觉得这个礼物应该很惊喜才对啊。

“倒也不是……这……这是什么品种啊?”丰霁很快适应了小家伙在怀里翻滚,一手抱着一手开始欢快地撸起来。

这狗怎么感觉挺扎实的?有点沉。

“阿拉斯加。”

“……”能长到一百多斤的狗,怪不得有点沉。

两人说着话,已经先后迈进了丰霁开的包房,房间里依旧是如出一辙暴发户般的大片大片金色装饰,只墙壁上贴了些气球和“happy birthday”的贴纸能证明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生日party。

其实也没有那么普通,付甲看了一圈或站或坐的超短裙姐妹们,感觉自己的卫衣真是跟这里格格不入。

就是一个个不是露着腰就是露着肩膀头子……不知道是公主还是朋友啊……

嗯……看妆容也不太能确定……

这时几位不怕冷的姐妹看见丰霁怀里的小崽子纷纷上前撸崽子,还发出了“我操这也太他妈可爱了吧”的温柔对话。

嗯……应该能确定不是公主了。

一位睫毛浓密的吓人的露腰姐妹用用手肘怼了怼丰霁的腰,眼神直往付甲这里瞟,“介绍一下,这是谁啊。”

丰霁也不含糊,把崽子往付甲怀里一塞,说道:“孩他妈。”

付甲对着不怕冷的姐妹们挨个点头假笑示意。

包厢里的男生们突然爆发出一阵“哇哦”的哄闹声。

好像这个年纪的孩子们格外喜欢在这种事上起哄。

丰霁也不搭理,难得绅士地把付甲引到了个无人的角落,陪着坐下。

有人扯着嗓子唱邓紫棋的泡沫,声音高昂地让付甲恍惚,耳膜都快碎成泡沫。

丰霁凑近付甲耳边,大喊道:“怎么想到送我这个!”

付甲不想大喊,很不雅观,但这个环境容不得她了。

“我家狗亲生的!”

正巧那位泡沫老哥唱到低音处,整个包厢都听见了这句“亲生的。”

付甲想死。

她一个社恐真的很不适应这种场合啊!

正巧有人叫丰霁过去,丰霁对付甲轻笑了下示意她先坐着,自己过去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