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禾面无表情的接受着盛长渊的动作,没有一丝抗拒,乖巧地像个人偶娃娃。
盛长渊心底发慌,原本责问的心情也弱了下来。
洛禾止了咳,又用了药和粥,闭目休息一阵,掀开锦被要下床。
“你好好休息,下来做什么?”
洛禾淡淡道:“我要洗澡。”
他不顾盛长渊的阻拦,执意下了床,刚一落地,脚下一软,若不是盛长渊接住了,准得摔一个好的。
盛长渊怒道:“你故意把自己折腾成这样,风寒未愈,洗什么澡,嫌自己病得不够重吗?!”
洛禾并不理会他的怒火,执意道:“我要洗澡。”
盛长渊深深吸了口气,“……不准!”
洛禾握住他的袍子,“盛长渊,你不是一一了。一一最爱干净,有一点脏的就要洗得干干净净。”
盛长渊:“洗!”
他欲唤人抬热水来,想到什么,视线落在洛禾细瘦地一手能圈过来的手腕上,心里堵得慌。
洛禾正仰着头在看他,那双如今竟能读出沉静味道的琥珀色眸子中似蕴藏了湖光水色,又像是只有一个他。
他久违的再次体会到了这种一个眼神就能让他求饶的挫败感。
盛长渊恨恨磨了磨牙,扯过架子上为洛禾准备的狐狸毛披风,把人严严实实一裹,打横抱起往外走去。
洛禾一惊,下意识环上他的脖颈,听得盛长渊低低的哼声,环的更紧了,昏沉的头靠在盛长渊的肩膀上,闻到一阵熟悉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