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旧笑,唇角微微的勾起一些弧度,仍旧说话,心平气和和风细雨的语调,饭吃着药喝着,一点都看不出之前想要求死的样子。
盛长渊不喜欢他这样。
洛禾现在想要的他已经给不了了,但他所有拥有的,他全部都能给洛禾。
北辰国目前在南辰国这边的大臣只有几个文臣和一堆武将。
盛长渊要把南辰国还给洛禾。
作为君主,这个决定实在是儿戏极了。
所以他不能直接这么做,他必须要挑出一些事情来,才能巧立名目将这片山河交还到洛禾手上。
若他直接说要把到手的南辰国还给洛禾并立洛禾为新南辰王,那北辰国的将士估计会造反。
但如果他先挑起南辰国的各地俘虏和民众造反,给北辰国军队造成损失,再以南北辰两国若干年之前是一家来说事,最后将南辰国收为附属国,南辰王也只是个傀儡,那大家就能接受了。
洛禾的身体越来越好了。
新药膳难吃的要命,洛禾一天三餐的吃,每每入口都想吐了,最后还是憋着自己被虐到心如死灰的人设吃了下去。
偏偏盛长渊不知道从哪寻到了神医,新药膳有奇效,吃得他都感觉身体越来越轻快了。
洛禾简直想把这药膳扔了,再这么下去他身体养好了,健康又活泼,再也不能迎风吐血三尺,还怎么虐盛长渊。
但盛长渊盯得紧,不管再忙,一日三餐都喂他一口口吃了药膳,才拍拍他的脑袋,回去继续忙碌。
也不知道在忙碌些什么。
半夜里悄悄爬上他的床,自以为没闹出任何动静,实际上洛禾被他那热乎乎的胳膊一揽就醒了,只是懒得与他打招呼,假做自己还在睡着。